故鄉是甚麼

故鄉是一些些街坊人物組合起來的  故鄉是一些些瑣碎事情組合起來的  故鄉是不滿意的環境 但回憶起來卻又是那麼美   故鄉是熟悉味道的組合   故鄉是東家長西家短的雜事不斷地發生的地方 故鄉是沒有哪一件事是驚天動地的 但確又是每次提起 令你趣味盎然地出現在腦海中的畫面 我們可以把家人都搬到國外去 可以減少思鄉之愁 但鄰里朋友同學同事 可敬可惡有趣討厭的人卻無法同行 這就是故鄉讓人無法釋懷 讓人魂牽夢憶的原委

1920 現在圓山飯店日本時代是一個神社 恭奉日本的軍人 那年築疏浚溝 沖煞到日本神社竟然白蟻叢生 日本人收括砍伐了所有的大型衫木建神社 用了四五年 總算完成 然而完成那年一架飛機不偏不倚擊中神社 大火燒盡 日本人自知台灣佔領不久了!

1922 爸爸出生

1934 爸爸六年級公學校畢業(日新國小前身) 離家學木匠 那時還有另外兩個人 一個是我們熟悉的阿源伯學了三年六個月才出師

1940 日本時代 爸爸才18歲 夏天傍晚一個人騎腳踏車到中永和河床上泡溪水 溪水清澈見底 一片白色的鵝卵石 一路由南勢角到中和 永和 到萬華 漂亮的鵝卵石 躺臥在溪水上高歌河邊春夢 光復沒幾年房子一間一間蓋起來 石頭被挖光了 那年水清見底 都是白色石頭 腳踏石地 掀起陣陣白色水花

1944 岳母年才五歲住桃園市 大廟附近 那時桃園只有大廟那一條街有房子 她祖母帶她去躲空襲 正值二次大戰 回來時 看見樹上電線桿上都是人肉掛在上面的可怕情景 血一直從人樹上的屍體滴下來 她有看到炸彈暴炸 機槍掃射的畫面 描述起來 另人毛骨悚然

1944 光復前一年起 美軍開始大量轟炸台灣 因那台灣仍然是日本屬地 供應許許多多的資源給日本所以美軍轟炸台灣 母親說美軍掃射地面時 高度很低 他都可以看見他們的穿著 可見防衛能力的薄弱 但美軍不沒有對平民百姓攻擊 有一次爸爸站在小坡上 美軍飛行員還向他招手 有一輛卡車在路上行駛 被來回猛烈地攻擊直到爆炸火起為止 飛機才飛走

1949 爸爸口訴 那年四萬換一元 大姊生肝病 爸爸請醫生來診 (那年還有醫生出診看病) 花了2000舊台幣金額 爸爸媽媽沒錢付 找姨婆借 沒多久就四萬換一元 一時錢變薄了 2000元便不值一文 那時工作包工程以美金 一塊美金可底一火車的台幣金額 爸約永富 培仔帶了一大捆錢去寧夏路圓環作襯衫 竟然買不起一件襯衫 三人就在圓環直接把錢拿去喝酒吃掉 那時包工程拿回來的錢在工程結束後 竟未花分文 因為美元升值所得獲利 (台幣不斷扁值)爸說他在舊台幣金時一天收入為20-35元 為估算基準點

1949 岳父跟著政府來台先搬到台東住 剛到台灣時每月的薪俸為15元 士兵為4元 吃一碗冰為2毛 那時冰只有四色冰 刨冰加上一些些糖水 色素

1950 爸爸的好友 培仔伯 木匠永富伯 與爸爸買下市政府旁赤峰街的房子三間 只有培仔伯他們搬去住可惜 幾年後有傳染腸胃病 開刀住院一個月後過逝 留下小姨婆 帶5個孩子搬到蘆洲老家住 一家人培講長大非常辛苦 常常沒得吃 記得他们在徐匯中學後面種芭樂 姨婆先生的哥哥育有一個兒子有經神疾病 喝農藥自殺

1952 三哥出生 家由市政府旁赤峰街搬到附近37巷住 屋子還沒有完全蓋好 模板才拆下來 用模板當門 當牆 完全不成家樣 阿公用衣服脫下來遮住未完成的牆壁縫隙 如此過了數月 直到有一天發覺衣服被偷走 口袋錢被扒走 才知道嚴重的治安問題

1958 我出生在8號 那時家裡有養鴨 (大哥口訴)五隻正常鴉子 一隻駊腳又歪嘴 一天糟小偷 五隻外形正常的鴉子 被偷走剩下一隻歪嘴鴉 渡過那年年關

1960 那年頭服兵役還停留在南洋軍夫 一聽到要當兵如送入戰場 村里替他掛上紅帶書寫"為國爭光" 全家大小到火車站送行 阿公阿嬤寒淚相送 殷殷祝福 不忍分別 四個月後退伍 白忙一場 後才漸漸拉長 延長到第一特種兵三年 第二特種兵兩年

1962 39號到47號是一排店面 那時光華橋未誕生 有一家米店 老闆娘很瘦 一直在挑米米由木架上流下經過篩子 有黃色燈光的透過來 把沙子石頭挑掉 老闆常外出送米 騎一部大後座的腳踏車 上放五十斤米 燈光很暗 常不開其他的日光燈 家中有幾個孩子 他們也賣零食 不過種類不多 常買不到 所須 有一個白色冰箱上有木框玻璃櫃賣香煙及涼煙糖 等

隔個兩三家是德祥雜貨店 賣的東西很多 零食 麵包 日用品 文具 玩具 燈籠 酒 藥品 奶粉 衛生紙 地面擺著各行各業蜜餞 樣樣有 天花板是白色的 垂掛下一些蝦餅 每天早上推出桌子賣早餐稀飯的配菜 甚麼麵筋 炒花生 甜花豆 甜黃豆 醬瓜 花瓜 用白色唐磁盆裝 上叉著筷子 都用粗粗的灰色紙包起來賣 有時是廣告紙 對折三角型用醬糊黏 他們的醬蝴也是自己作的 有一個短髮姐姐一兩天就割紙對折 塗上糊 糊也是一個唐磁盆裝 上插著冰棒棍 老板禿頭 很兇 老闆娘也很會兇人 一付勢利瞧不起人的樣子 我常替阿公買紅露酒 阿公總是拿10元給我 退瓶是9.5元 找五毛可自己買零食 我和老四長爭去買 到我唸三年級才結束 因為三年級時唸書到家較晚了 來不及給阿公買.  有一次爸爸向他買一瓶紅露酒 回家時打開 竟是黑色 一定發酵不完全 爸爸拿去退 那老闆竟說開瓶了不能退 爸爸說不開瓶怎麼知道有問題 雙方吵了起來 爸爸火大把瓶子摔破在地上 在也不去那家買了  他有一個小孩與三哥是同學 有時三哥去他家寫功課 但我從不願去 看他們的勢利眼

1963 爸經營模板生意家中堆了一大堆板子 請了很多人來釘 門口堆到接二樓陽台 模板就是蓋房子用來固定混凝土範圍的板子 那時生意機會多 我還沒唸書 常拿鎚子胡亂釘 阿公也幫忙 馬路上就是工廠 爸爸常綁著工具袋插上鎚子 虎頭鉗 等工具來回工作

1964年 松江路還是一條小路 與長安東路交會口上有一家冰果室 我們有時候向他買冰塊 回來加入仙草吃 老板是理個平頭的先生 不是很兇 常騎大後座腳踏車出去送冰塊 冰塊用黑色粗麻布包著 老闆娘胖胖的一副桃麗波頓的樣子 常梳個寶塔頭 嘴唇喳得紅紅的 很不有善 他們的冰果室有是隔成箱房狀 兩片平行綠沙發中間一個白色桌子 沙發後有白色靠背兼隔間板 我有時穿個汗衫 拖鞋混進去看電視 有一天被他發現 把我趕了出來!  從此再也不去了 連冰塊都不跟他買

他隔壁一個胖胖高大的外省人賣麵包 糖果 點心 屋子天花板掛著蝦餅 老婆很年青 我常跑腿去買麵包 老婆常抱著小孩子 對人還算友善 但貨品不多糖果麵包為主 松江路與長安東路口是一家鍋爐工廠 常有人在焊接 敲打 光芒四射 當年都以放電影戲稱 後來搬到45巷 子口  我依稀還記得有一個南部來的小徒弟 穿著灰色衣服 他們把做好鍋爐放到巷口 我們都用它來擋棒球 那年哪裡有沒有打棒球的孩子 我想當學徒的念頭就從她開始的

1965年 我唸小1時 第6間姓胡的是我同班同學阿香 長大後她去郵局上班 她弟弟叫阿雄 比我小2歲 白白乖乖的 家在刻佛像 有時候我去找他 他爺爺是福州人 我完全聽不懂他 說的話 後來他爸爸和他叔叔分家 他們住二樓 他叔叔把樓下房子賣給最後一家剃頭的 剃頭先生姓陳的 剃頭姓陳的有兩個兒子 頭髮都燙捲捲的 巷內每個人都認識他捲毛兒子 作個活廣告 2000年時剃頭把房子租給整脊的張x源先生 租了3年後上電視賺了錢搬走 又把房子來轉給他師兄 也是整脊師傅 姓吳但不到一年因生意不好搬回桃園八德 2006年剃頭兒子回來結婚 生了一個女兒 剃頭夫妻帶小孫女在路上 搖阿搖的 很愉快

1965年 爸爸去做圓山隧道工程 萬x成營造的案子 金額1800萬 我們只負責作模板工及搭架部份 二哥三哥四哥都有參與 我比較小 只能去把個釘子 要個鳳梨糖吃 記得週六下午我吵著要去 三哥載我去 回來時頭腦昏昏的 媽咪叫我不要去 我硬要跟去只好把鳳梨糖給弟弟吃 回來還把糖果紙給我看 那個案子過了幾十年了每一次經過我都會告知朋友家人那個工程是我爸爸作的 一次高玉樹市長去巡視遇到爸爸 還向他打招呼 那時有一件公安意外差一點奪人性命 他們在土坑中丈量 突然老闆打電話來罵人 小工嚇得爬出土堆 那時整個土堆倒下 只插不到一秒 只埋到膝蓋 被拉扯出來 從此開工拜拜不能省 開挖時營造廠 把土堆留著 搭架省且安全 等鷹架模板工程結束 再送出 填土還賣人 一舉兩得

1965年 爸爸經營的模板生意 門前堆了滿滿的模板 模板木頭釘的 那一年阿公從樟腦局退休 就是公賣局的前身 退休金為七萬多 那年舅公 做電話總機 向媽咪借去 後倒了 害阿公一生心血無存 媽咪只好每個月給阿公500元零用 約在2000左右後來那個舅公來找爸 說他在賣鱉蛋外銷日本 爸爸請他喝酒 錢還是沒還 老人家就是如此善良

有一年媽媽三張黎的娘家 欠法院前 要被查封房子 媽連夜到處借錢給娘家 保住房子 後來翻修成二樓的鋼筋混凝土 也是爸爸的手藝 二哥三哥都去幫忙 也沒拿到工錢 當回饋給娘家 後來兄弟分家 老大與老三留在原來住所 二舅搬到永吉路

1966 我知道巷子第一家是許常惠音樂大師 許許多多的人找他學音樂 我還從隔壁間偷偷進過他們的屋頂 空空如也 空心都生苔蘚 常常有有提琴聲音傳出來 後來知道他離婚 搬走了 不知為甚麼那個年頭 離婚是非常不名譽的是 他們房子賣給一個小提琴老師 非常會罵學生 我們家沒錢 也沒命去學這種的高級手藝 只知道有去他們的門口探頭必受一頓罵

1966 姐姐出嫁 嫁到長春國小旁的一家醫院 每天要包藥給病人 他公公有潔癖 收來的錢都要消毒才用 才收起來 他們的小姑多又難搞 大姊 因為過不慣常哭著回家 出嫁後隔年長子出生 打針吃藥還是要找別的醫生及護士 因為小孫子一哭 醫生爺爺就手軟 他家有一個女佣叫阿雪 常帶他去長春國小溜滑梯兼餵飯吃 溜一趟下來就吃一口飯 一頓飯下來要吃兩個鐘頭 她的長女小君很會念書 常得獎 每學期得市長獎 區長獎 數學好 反而次女小慧沒那麼行 到了高中念靜修女中 在圓環那邊寧夏路上 但卻考上輔仁大學 後來公費留學日本 了不得 拿了百萬獎學金 去日本留學 相撲論文畢業 日文日本歷史不得了 兒子作印刷打字 到了2009有兩個孫子 都是男孩 大的小學 小的幼稚園

1966 我小學2年級時養了一隻黃狗 雜種軍用狗 每天跟他玩 後來被2哥送走 我期待 傷心了約3天 當時後門防火巷還有收鴉毛的一份五角錢 閹雞的人 也穿梭後巷 吹著小笛子 好似塑膠管那種 那時媽媽還養雞 媽咪說閹了雞會長得很大 但有一次雞瘟的關係全部一夜死光了!  我們當天吃雞肉吃到撐  那時樓上有租人 房客名叫秋花的 很會罵人 先生 叫張在 開計程車 秋花在米店幫傭就是燈光很暗那家 結婚時搬來 生到二胎買房子搬去板橋 當年的颱風出大水 他載我們(爸爸媽媽) 去逛水災後情形 第一次坐轎車十分興奮 以前都是坐三輪車 看到那時後新生北路輸洪道(未封蓋)路地與水面同高 滾滾黃水很可怕  同年布袋戲盛行 每一家都看布袋戲 雲州大儒俠 秋花都隔著窗台在廚房和媽咪聊劇情 覺得很無聊 自己看就好了 何必說出那麼多心得呢

1966 我的六號鄰居蘇能港的老婆中風數年 我去他家寫功課 有時後我會幫她添飯菜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我那實才小學二年級 他的大兒子叫阿龍 作與蘇伯伯一樣的泥水匠 我們家的廚房就是他作的 二兒子叫蘇志賢 二哥的好友 二哥都叫他剪子 常去他家睡覺大女兒叫家珍 二女兒叫甚麼不記得 外號叫黑毛仔 皮膚很很好看 嫁給一個公路局的先生 常看他穿著灰色公路局的衣服回來 三女兒教蘇麗琴 我们都叫她圓目仔 眼睛的確很圓 且好看  喜歡租故事書回來看 我也去她那邊看見二手書 不必去租 那時租書店在巷子口的騎樓下 最多就是四郎真平的 後來流行蠻多像六指琴魔之類的 但也有一些我不愛看的 沒有武打 就只是對話的 後來中風的蘇伯母過逝後 約十年蘇伯伯也過去了 阿龍的老婆叫阿束 替他們的蘇家生了一男一女 也因骨癌過逝 約十年多共走了三個人 後約五年阿龍娶了一個妻子 女方先生已過去了 她也有一兒一女 父母親想配對 可惜沒有配對成功 阿龍有點遺憾 不過現在 該娶該嫁的都有歸宿了 也是一番人生

1966年 我唸小2  第5間9號姓陳 陳媽媽叫碧玉 長女和我同班 後來去郵局上班 兒子叫陳X泉 弟弟叫陳X信 還有一個受寵的么妹 隔壁11號也是他們的 那年我和陳媽媽細故吵架 整條巷子都知道 媽咪也沒罵我 我也不明白 一向發生此事媽咪會把我拖回來打的 竟然沒有 但我們兩家沒甚麼交集 各過各的 同學陳瑞梅嫁給警察 有小孩子但我沒看到出來外面玩

1966 流行棒球 少棒隊到美國打世界少棒賽  9號是比我高一年級的阿豐 從小和我一起長大 他們家一看棒球就呼天強地 他哥哥尤其誇張 整條巷子就是他們的聲音 興奮的聲音傳千里 他爸爸是賣西藥的 有一次耶誕節家裡辦Party 整條巷子轟動不得了 大家都圍著看 窗戶用紅色玻璃紙糊著 音樂震天想 在那年帶 耶誕舞會 好似耶誕老人般遙遠 升國中時 不知為甚阿豐他們搬走 失去一個朋友 記得他教我"替"字 我用紙飛機射到他家二樓問他 這個字 他用石頭包著丟下來告訴我替字怎麼寫 依稀記得一來一回丟飛機石頭的情境 好有趣 但阿豐個子比我矮一些 雖然比我大一年 而且玩圓牌也玩輸我 我很會玩

1966 我二年級時 爸爸把仁愛路一塊地賣了 買29號的房子 他們是四個人合買的 包括了梁仔成 永富伯 和令一位忘記了 這是爸爸補述的

1966 我二年級學會騎腳踏車 家裡買了29號的房子 我去看 是一間矮房子裡面到是很多房間 都是榻榻米的 媽咪把他租給台北工專的學生 小間50元 大間70元 再拿收到的房租去跟會 每學期標來的會給大哥註冊用 大哥高中時住在那裡 我每晚須負責去叫他回來吃飯 有一次進到他房間 很暗 插上燈插頭 等很久燈就是不亮 再插一次 又等很久還是不亮 後來摸到燈泡上有一旋轉扭 一扭亮了! 我才知道一開就亮 不必像等電流到才亮 我回想應是被大哥教壞的說甚麼電像水一樣 有流過才會亮 後來國中讀了電學才知道原理 (後又向媽確認他說一層樓收租750 共有三間 一間租250 每間住三四人 一樓租給原租戶 牽水電為生的)

1967 我國小3年級 在班成績很好 老師叫林麗琴 長得真漂亮 第一天到校班上 穿了一件紅色大衣 真好看 而且又不會打人 不 像我一二年級老師 名字有一個薇的 捏我的眼皮 打我的手心 還推我的頭去撞綠色的黑板 小3林老師只教一年 那是我的小學的黃金時代 30年後我帶大兒子去上學時還看到她在長安國校帶一大群小朋友排路隊回家 一副和藹樣子 都沒變

1967 第2.家是師大附中老師方老師的家 有一位老婆婆很慈祥 依稀記得她都穿藍色短掛 頭梳洗得很整潔 家中常有學生 朋友們來 打打麻將 聽到他們的家有果汁機的聲音 覺得很是幸福 好好 當方老師結婚時嫁妝是26吋電視 想不到隔年彩色電視出來了! 他們一直說真可惜 然而我们那時有19吋就覺得好滿足了! 企今 他們還擁有這間房子 算是老街坊 不過確卅年沒有見面 依稀記得三哥已師大附中的程度考上逢甲大學 三哥不想去唸 媽咪想他唸不要重考 早一點點畢業可以賺錢謀生 就去請教方老師 他第一句就叫他去唸 以後出來誰管你唸甚麼學校 而且機遇誰知道 不一定是唸甚麼就作甚麼 三哥聽他的 去唸還好去唸 才有今天的成就

1967 我三年級29號隔璧姓梁稱呼梁阿成 他老婆有裝幾顆金牙 閃阿閃 好似很有錢 梁先生賣木材 常外出應酬 爸爸跟他買木料 再隔壁叫許阿生 有11個女兒 每個都賺錢回來 先生在長安東路作西裝 許媽媽每天都坐在搖椅上遙 女兒多比賽幸福 再格壁是三輪車夫楊宗保老婆是阿香嫂 三哥說古代楊宗保做黃帝 現在楊宗寶拉三輪車 再隔壁是賣煤球的個子不高 他媽媽是到三個兒子處輪流吃一個月 媽咪說以後她決不這麼做 太被人使換了!

1967 11號姓游 有一女兒去巴西當護士 每個月寄錢回來 女兒好多個 好像四個女兒叫春夏秋冬 最小一個與四哥同年 叫阿弟子 有一次我在芳鄰西餐廳吃飯遇到他 在海關上班 他爸爸是開林務局公家機關的大巴士 常常買水果回家 我常看他買荔枝 那時荔枝好貴 很羨慕他們的家 那年有固定收入都是令人羨慕的 但有一年 突然搬走 那個游爸爸 因為外面有女人 夫妻失合 把房子賣給隔壁碧玉  搬到信義路去了 記得他們家非常熱鬧 常常有朋友來打麻將 那年覺得是有離婚 有夫在外養小老婆是奇恥大辱 被人指點 時代不同 我向爸爸求證 他原來是娶了弟弟的老婆 因為弟弟突然死亡 有一個女兒也給他養 但他們也生了好多小孩 有幾個與我們家同學 老三與老四都有和他家女兒同學到 所以很熟悉

1968 我四年級我去同學同阿科家 看到他哥哥流鼻血 他趴在水龍頭邊洗 流了很多 滿地都是血 又擤了出血來 終生難忘 他們家有3戶 本來只有一戶 隔了壁那家中了愛國獎卷 後來搬走賣給阿科他家 隔另一壁開計程車行 兩個兒子都很厲害 一個建中考上清華大學 一個成功高中考上成功大學 後頭家娘跑路搬走 房子賣給他們 前後約廿年 他們的生意由盛到衰 全盛時期他家約有廿人 熙來攘往很熱鬧 還有小徒弟 我認識他 從南部來學手藝 當學徒時沒錢 出師後才有薪水 一個小毛頭 我們去上學時 他在刨木頭 有一次還因跟阿科的弟弟搶迴旋笛玩 被阿科媽罰不準吃飯 隔天餓得沒力氣起來 阿科的媽紅桃還又拉又拖叫他起來 阿科國中時上工藝課時 他作了一把椅子 他帶去學校交 老師說是他買的或是請人作的 不相信他的手藝 可見他手藝超好 後來他大哥搬去板橋 三哥改行養狗 四哥開計程車 弟弟去當建築工地監工 他大姐阿美去電訊局上班嫁給同公司監工 二姐叫阿純 也在電訊局上班 一家都很賺錢 只是木匠生意機會沒有那麼多了!

1968 大哥念大學 台中東海大學 有一次放假回來遇到我和弟弟吵嘴 弟弟唸一年級 我唸四年級 我說弟弟為什麼洗澡洗那麼久 身體那麼小 還要洗那麼久 他說聽我這麼說註定要唸工程的 有度量衡概念 我高二時不適應自然組 老師要我轉社會組 大哥不同意 要我繼續去唸自然組也是有這個原由的

1968 媽咪有一個朋友叫素玉(Soyoku) 住在37巷與25巷交會口的違章建築裡 他妻子懷孕 是在臨居家幫傭 媽咪偷偷用鐵罐子煮豬肝湯給她補 不知為什麼怕被人知道 從此後她常來我們家 先生 Soyoku 常與爸爸去作木匠 爸爸是工頭 有機會一定約他 那時三哥暑假 寒假也都去作工賺學費 好幾學期都賺到學費 那時逢甲學院註冊是五千元 還要住宿 三哥很省 他常說以後沒工作可以去釘模板 三哥常與Soyoku 一起工作 後小孩生出 媽咪安排產婆與作月子 我第一次知道為善之道也是因媽咪的身體力行

1969 有一天家裡來了一個人會說日文 我趕緊叫媽媽 她很會說日文 她和媽媽聊了一會兒後離去 我不懂 媽說那個人根本不是日本人 假裝日本人要來借錢 我才知道騙子還真多花樣

1969 某日爸爸口述說我們的另一房親戚叫金榜來找爸爸 爸爸給他一些錢請他吃飯喝酒後離開 他以前作不鏽鋼病床 銷全省 後大兒子與人投資餐廳 被萬華一帶的混混吃垮 天天簽帳 他家在賺錢的時候非常風光 人人稱羨 家族引以為傲 可惜沒守住 沒買地買房 竟然流落到向親戚朋友們周濟 他家的風水也建的太低 二兒子早年夭折 大兒子也因對父親愧疚也憂鬱而死 爸爸告戒我們每個人都有賺錢運 多少不定 一定要守住 不然會一無所有.

1970 我小學畢業 學校發一張意見表 問要升學還是不升學 我自己填不升學 那時九年制義務教育已經實施第三屆了 回來告訴媽媽 爸爸把我叫去罵 趕快拿回來改 要升去國中才行 想來應是受了 那些學徒生活的影響一心想出去工作 貼補家用 進入大同國中 每天早起去學校 走過伊通公園 到大同國中 一路好多熟人 那時環保局前身叫衛生大隊 裡面好多人 還有公廁 公共浴室 公共洗衣台 涼衣場 後孩子一個一個生出來 才一戶一戶遷走 但都還是公務人員居多

1970 家裡蓋房子 由平房(木板房)改建大樓 經過約一年 期間媽咪非常辛苦的度過 她天天去求恩主公 抽籤賜詩 騎白馬過河 路途艱困 度過優雅 果然建設圖中經歷颱風 環保罰款 管區刁難 茹苦完成 一次鋼筋剛剛送到時 鄰居告訴媽說 鋼筋幾萬元買的 小心被盜走 媽媽一夜不敢睡 獨自首著鋼筋 我有陪她一會 但沒法睡 就勁自回家 那年我還在念國小 想來有一些些失落 但後來房子一完成 馬上裝璜好 就租人了 那時生活費用 學費 繳貸款全靠這間房子 剛蓋好時 媽咪每天燒熱水給住戶洗澡因為沒有天然瓦斯也沒有抽水馬達 尤其冬天天冷 沒熱水洗澡 房客住不久 就是這麼一點一滴累積下來才能有這一家人安居樂業  

1971 我國中一年級 國中老師叫陳培松 是我國文老師 兼導師 敬重的國文老師 除了教國文 國學常識 還教生活管理 性教育 真正的生活導師 可昔只教了我兩年 就退休了 他是福建仙遊人 一直住在學校理直到退休 老師的小孩子的也常來看他 還有兒子的女友 一家樂融融 非常懷念這位老師 那年三哥念大一 四哥唸高一 南山高職 夜間部 白天工作 晚上上課 三哥去台中 好幾個月才回來一次 我有時替媽咪寫信給他 阿公比較會想唸 因為他們都是老三 都吃很多苦   到新家後家裡牽了一支電話是六位數 面對大門一排 木櫃上 木櫃貼木紋皮 櫃頂是白色美耐板 號碼5117911 我很興奮通知同學和寫信給三哥 他打公共電話回來 但都說很短 大概是甚麼時候回來之類

1971 家從8號搬到29號 搬遷吉時是子時 半夜媽咪說不可和人打招呼 一家人各拿一件物品過去 全日還不準睡覺 我是拿香臚過去 隔天吃圓仔湯 還送給左右街坊 新家有一圍牆 灰色鐵門 二樓以上出租 二樓租給一個有一些禿頭的先生 和一位小姐好似在舞廳 上班 先生作國際貿易 有一次還借電話打去美國 電話費一千多元隔月收錢才知道打長途電話是那麼貴  三樓租給一個建築事務所的人員他有牌照 但是學音樂的因為那時之前受教育機會少可以自己選要拿那一種證書 不像現在樣樣要考 他就拿建築師執照 在營造廠上班 騎一台偉士排機車 常要牽進家裡放 門口還釘了個三腳坡板 把車牽進來 所以沙發常要移位置  他老婆還把後面一半租人太太嗓門很尖又宏亮 有一個小女兒很可愛她去買菜就寄放在我們家  她分租那個太太比較老實 夫妻一直沒有孩子都來問媽媽如何才有辦法受孕  四樓租給一群學生 大多是台北工專學生 我負責每學期去貼出租紅條 貼出租紅單成為我的長期工作  因為左右都是矮房子 只有我們這一戶建到四樓 所以電視天線都插在我們家 常有人來借用插天線 四樓陽台也一直開放給人用 直通四樓的門在一樓側邊 很多人不說就直接上去 但獨立進出也受學生房客歡迎 有一年還發生房客吵架 兩個男房客偷窺另一對男女朋友同居房客在房間的親密行為 媽媽行當調解人 想來真是多事

1971 台灣經濟突然好轉 許多人外出工作 吃年夜飯前 媽咪叫我去買一罐味全醬油露電視上有廣告的那種 我去永達商店買 裡面擠了滿滿的人來買東西  我感覺到經濟的力量 到處都在漲價 還好媽咪 早一年建了房子 恩主公的指示真靈 從那之前 約我在小學四年級就和媽咪到蘭州街的舊恩主公拜拜 搭41路公車大橋頭前一站下車 媽咪一直求恩主公保祐到今天恩主公搬到現址民權東路 她還瞞著我們去作效勞生 無償奉獻 一早四點起床梳洗就 去拜拜 數十年如一日 無事不稟報 事事請示恩主公

1972 我讀國二 家中的與我無關只有唸書 一早媽咪由恩主公回來帶回東輝麵包店的麵包 我拿著 麵包去上國中 我有一次和媽咪一起去拜恩主公 非常震撼 一路上一大堆人互道早安 我們先約巷子口的朱太太 他兒子整天在家養鴿子 因為她們有一排房子租人 後到修車店(現帝國大廈)約人 是一個客家阿婆 後走到長春路口有一對夫妻在等 一路到錦州街有一個阿婆拿著羽毛球拍在等她說因為一早路上狗多 用拍子面積大狗比較怕 入廟前先洗手淨身 鞠躬在入廟堂 先點香三柱 先拜天 說明自己是何人住在那裡 今天幾月幾日來給天公燒香請保佑 戶長(阿公) 身體健康 爸爸外出順利 兒子六個 大兒子xxx工作順利 二兒子 在鈴木機車工作作得穩 三兒子在虎尾當兵平安順利 四兒子在馬達工廠工做 平安工作穩當 五兒子唸國中安心靜心唸書 小兒子乖巧不要學壞 同一些話 向天公說一次 向恩主公說一便 在每個神位三跪九叩頭 回家. 日日如此不知那來意志力

1973 我國三 四哥上班地方一家換過一家 上班沒幾個月公司就倒了 我和其他兄弟都覺得他沒有員工的命 細數做過的工作 有馬達廠(全身起疹子不幹了)  和爸爸去作木匠 去舅公公司(總行總機公司倒閉還欠媽錢 阿公樟腦局退休金也被他倒了)  電子鐘公司上班倒了  後來自己生產床舖家具  我去了幾回告訴他要掛個招牌在屋頂 因從麥帥公路就可以看到他的木工廠 還有一點效 他還因此接了人蔘盒生意 後結束工廠 跑去與三哥學紡織到現在一直從事紡織 一路經歷完整 紡織業作得有聲有色

1974 我高一 四個與一些朋友們過年期間到家打麻將 爸爸最恨家人打牌 上四樓 二話不說 掀了桌子 打了老四一巴掌 全部人一哄而散 沒人敢來家裡 怕爸爸翻臉揍人

1974 二哥經營切麵機器生意 我和他一起送機器到木柵去 下大雨 我們一起在等雨停再走 麵干廠老闆還請我吃中飯 菜色還有蚵仔煎 我心中就感覺到要自己作生意才有可能吃這麼好  我也和他在內湖與南港交會處工廠混過 他事事都自己來 就是時運不濟 沒有持續訂單所以沒有一直作 後來收了 去鈴木機車上班 操作車床 混了很多年 結婚 生子 買房子都在那一段鈴木機車的時候

1975 我念復興高中高一那年遇到陳德清老師 也是國文老師 年屆退休 只教我一年 她的國學非常深厚基礎 向他學了好多的東西 也問她非常多問題 下課還不放他走 很多報上的文句 我都拿來考她 但怎也考不倒 可能我是個孩子 問題深入不夠 如為何說天下文章一大抄 何意一大 她立即回 一大即皆是也 一大如一般 大多數之簡說 我也不知哪來的問題 一直問個沒完 她也很有耐心 仔細回答

1976 我高2那年 巷口第2家3號 姓吳 叫吳文魁 在作西裝西褲的跑路了 倒了媽咪5個會每個5000元 媽咪那段期間 天天以淚洗面 每天都去恩主宮廟拜拜 渡過難關 不過家中那段期間 的確把房子都租出去了 想來神明真有保祐 媽咪就是每天去求 終也渡過去了! 作衣服的家有一兒一女 女兒在電訊局 兒子聽說讀台大 不過他都跑路了 說甚麼呢! 當初是為了還清向第三信用合作社的借款25萬 才起會想不到被他倒了 這一下又要還會錢又要還貸款 支出又大 媽咪常常以淚洗面 可是媽咪並沒有不還 只扣住死會與活會差額1500x5=7500. 一抽簽順序還會款 等會結束 媽咪又把7500逐會還清 里長李振興來當公正人 李振興里長當了幾十年里長 還是票友扮演關老爺受人尊崇 我在場看到各個債權人的嘴臉 會後樹起大姆指說媽咪是女丈夫 倒會事件沒有影響那年二哥結婚 婚後住三樓前半間 後面兩間 一間租給兩個女生 另一間四哥住 住沒幾年其中一個小姐到飯店喝農藥自殺 因為愛上她的姑丈 她媽媽非常心疼 一直呆在醫院直到那個....  另一小姐不久也搬走

1976 高2那年去南門市場附近的 張達儒家教班補習 補習費一學期1900 那時覺得很貴 每週日早上上課 但那個化學老師還真的很會教 常覺得如果把將這些補習班老師錄影起來教老師 我們就不必花錢去補習班了 那年和好有永健一起去 連暑假也補 連老師都認識我了 年去補物理 林重信 是建中老師教室就是他家的 週日晚上上課 學費好像是2200 也不便宜 不過就是因為這兩個老師才讓我考上文化大學 我的物理化學也拜他們之賜 依此為生

1977 高3我考聯考第一天爸爸與我去 第二天媽咪陪我去 考完第二天大嫂來看我給我200元 我和弟弟一人一百 考完不久上成功嶺 那年大專兵 都上成功嶺 和同學國正去他台中阿姨家混了五個週日 那年是上六週大專訊 蔣經國院長還去看大專兵 那時他都參加開訓 只覺得是熱的要命 都不下雨 每天訓練立正少息舉槍 左右轉 好像也才打過一兩回靶 行軍去東海大學還算累 就是熱的印象深刻 部隊都叫我們大專寶寶 他們是依學校 身高分隊 所以到校還認得幾個人

那年大哥結婚住中和一年 有女兒後搬回來二樓住 二樓後半部租給一位先生 他太太給人作洋裝 後買房子在渭水路鐵路邊 搬走了 事後還與媽咪有來往 介紹她妹妹給四哥 來往了一陣子 但沒有成功

1979 阿公在我大2時過逝 阿公生前每天一瓶酒 到過逝前四個月止 他都在廚房的圓桌喝他的紅露酒 媽都會先用個菜給他配 那時巷子口有豆漿店在 每天早上拿著拐杖走去吃豆漿 零用金從每個月五百起後來就不知道了 最大支出是酒錢和我們的零食錢 我與阿公相處時間蠻長的 他愛吃香蕉 家裡還沒冰箱前都放在四哥南山高工的書包裡 零食糖果蜜餞都打發他夜裡的時光 老年人睡不多 有看野台戲的時間 他還走路到中崙 迪化街法主公廟看戲 我有跟過幾回 野台戲下有板凳出租一次五毛 我大都跑到戲棚下玩 那歌仔戲實在吸引不了小孩 有時向他要個五毛吃李子糖 吃烤青豆打個鋼珠芋頭冰吃 他有一個朋友阿婆有時會來找他住幾天 兩個老人可以互相吐吐心事 國小時暑假有一天要我陪他去大橋頭下(台北橋下) 一去才知阿婆過逝了 他要我燒香 我實在不懂老年人的心情 都在談病床上的事 阿公神情也沒有很難過 阿公甚麼話都沒說 此後他與爸爸的互動很少 各喝各的酒 各過各的日子 直到過逝前 在病床期間我日日給他擦澡 有時大便 幫他清理 小便他會側身尿 白天媽咪照顧 放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幫阿公洗澡 我與弟弟睡上下鋪 阿公睡我們旁

1979 弟弟正在念高中 媽咪一直煩惱他 不愛唸書 愛漂亮 常惹麻煩事 國小時還訂兒童週刊 送沒兩次來 要收三個月的 錢 他就在收錢前幾天 密集送 到時就拿著送達的週刊說送了3個月了  媽咪氣死了 訂報第一天就寫信去叫停 還是這麼強行收錢 不過兒童週刊確沒有壯大 弟弟後來考上中原 與LED結下不解之緣 那年三哥結婚 叫順孝娶 因阿公過逝須百日內娶 否則三年不可嫁娶喜慶 三哥婚後只在家數日就去斗六 

1979 我唸大2鄰居14號王X安唸逢甲學院 騎機車出車禍 辦休學在家 我去幫他複習微積分 王X安的爸爸是大人物 可惜過逝早 但他爸爸的朋友有安排他去上班 大人間非常有感情 他弟弟王X維 很會作生意 日文很好 高工畢業後去賣日本凡爾 就是像水龍頭那種開關 錢賺得很多 年輕輕就開Volvo車 很風光 那一年過年拿了十萬元給王媽媽 稱霸這這一條街 她還有個妹妹 長得很有氣質 但很少出來玩 也不知嫁去那裡了 2009頂好開幕那天 我看到王媽媽與那個妹妹 沒甚麼變 

1980 姨婆長子國榮表哥 放棄了他自己辛苦奮鬥出來的家族產業 消毒水的生意  給他從美國回來的弟弟經營 因為他弟弟沒有事業  他隻身離開 重新開始新生意 每次來都堆滿笑容 充滿自信 快樂進取 他告訴媽咪 他現在在作甚麼 記得當年他已結婚了! 經營非常傳統生意模式 脖子軟骨子硬

1980 阿公墳墓由十五份遷葬到現在的南勢角 錢大都是三哥出的 共付45萬 看到三哥常去給阿公燒香拜拜 我有時也去 我大三 功課沒有大二吃重 家中事慢慢的有一些些參與 那年三哥搬回台北 大兒子出生了  

1981 大四時 大哥搬去慶城街 三哥長子大哥長女給媽咪帶 二哥住泰山 大姐搬到8號住 只住一半 一半是租地板嫂 安木板地磚的 那時為了經際問題家中常有爭執 直到大哥搬走 二樓又租人了 約十年後我請地理師來家裡看二樓 他劈頭說以前有沒有給大嫂住過 有一定婆媳不合 遷出就好了! 只有老大才影響 其他不會 真是料中

1981 媽咪53歲 生了一場大病 天天去恩主公拜拜的媽咪 竟去不成 那時文生的爸爸峻仔(叔公輩) 尚在恩主公開門 說恩主公要脫夢給媽咪 那天媽咪拖著身子去一趟 茭杯確認 果然 當夜 恩主公賜夢 指點方法 夢中見到喪服 經去仙公廟(指南宮)消災法會 果然度過

1981 大哥長女與三哥大兒子 都給媽媽帶到幼稚園中班 那時只有唸半天中五回來 媽媽要哄他們兩個小毛頭睡覺 這兩個小傢伙很有頭腦 偷偷說我們把阿嬤哄睡了再起來玩 阿嬤唱著桃太郎的歌 唱著唱著 竟然睡覺了 兩人互看一下 偷偷起來玩 約半小時後阿嬤醒來 看不到孫子 張緊張起來 找孩子 才發現他們玩的可高興的

1981 我大四 三哥買下10號房子四百萬上下兩樓 付款時對方還要中人錢 媽咪和三哥都很不滿對方 那房子空很久了 真正屋主阿喜仔 胖胖的  一直在作中人賺錢(仲介前身) 最初租給碧秀 做沙發 但經營不善 搬到大直去 那時的大直很邊遠 碧秀是媽咪的好朋友 姓王常向媽咪求助週轉 那時我還沒唸小學 但她信用不錯 他先生為人也老實 兒子六七個 好幾個都在家釘沙發 但就是週轉不來 後來媽咪帶他去林五湖看相 說他家兒子個個欠金 他回去一數果真 每個兒子都叫欽x 欽x 難怪不賺 她對媽咪也很好 我在沒上學前的一天 她叫媽去 塞了一顆白脫糖在媽嘴裡 叫媽嘗看看 媽吃了一陣子 被我看到我吵著要吃 媽咪竟從嘴裡掏出給我吃 想來真是愛子心切 想到碧秀沙發就是白脫糖的回憶  後房子租給姓吳的 他們有三個小孩 老大小女正常 中間那個七個月就出生 頭腦有一些問題 吳x隆 常被人欺負 我們常叫他在水溝小便給大家看 又高又遠 大家鼓掌 實在胡鬧 在我唸國中 我們搬去29號他們也搬走了!

1982 我去當兵 休假時去看二哥 在泰山 小兒出生沒多久 離開鈴木機車新莊廠 做無心研磨 後做毛刷機器 想不到對方不付款 就將就機器自己用 自己作毛刷生產起來 竟也成了一番事業後因大陸競爭 又有污染職業傷害 放棄了

1982 大姐搬回來經營打字印刷影印的生產 只住一半一半還租地板掃 請了兩個小姐來打字 生意蒸蒸日上 後來買車子 買房子 換過三部車  福特中古車 買十萬 修了快四十萬 後來買大發祥瑞26萬 開到報廢 買Toyota 開到姐夫七十多 才賣掉 大姐真能作生意 後把公司傳給長子 繼續但項目多了 數位輸出印刷

1982 大姐對面曾先生是大同老師 退休後賣茶葉 住家一樓租給福x印刷 老板白天印刷名片請貼 下午去環保局清垃圾 還是公務員身份 真能運用 後搬去31號大樓內 買了下來不必付房租

1982 國榮去賣人蔘 隔年開補習班在永和  (謬誤 是作勞保生意) 後爸爸告訴我當年 他爸爸是爸爸的換帖兄弟 媽媽嫁來時姨婆(國榮的媽) 是扮娘 後兩人戀愛結婚 姨婆她們三姐妹 大姐就是大姑婆對我們家幫忙很多 每次學校要註冊 都找大姨婆周轉 二姐就是奶奶 早逝 三妹就是小姨婆 

1983 我去當兵 哥二哥從泰山搬回家 做毛刷生意 剛開始慘澹經營 夫妻胼手胝足開創事業 有時我也去幫忙打毛 雅也有去幫忙 生意一日一日蒸蒸日上 兩兒子也一天一天長大 但小兒與大姐小女兒卻常吵架 大人也處不愉快 直到 二哥買了26巷房子搬去那邊 兩家又變好了

1983 退伍 第1個工作去華成企業賣壓鑄機 薪水NT 8,000只作兩個月 完成拜訪50個客戶 臨走前打一份完整的報告給老板 他是華城電機的女婿 成大機械畢業 英文 日文精通 有一次意大利機器生產廠來 看他對答輕鬆 覺得十分敬佩 後來我的英文流利了 就不覺得有那麼了不起了!  心中一直想依他為學習榜樣

1983 家中兄弟的從軍史

大哥大學畢業前成功嶺四個月 後又當一年崗山機場 空軍軍官

二哥高中畢業後服役三年 當空軍 在基隆通訊兵

三哥大學畢業前先去成功嶺兩個月 後當一年十個月 空軍斗六訓練中心

四哥高中畢業 服役三年 砲兵

五哥大學畢業前先去成功嶺一個半月 後當一年十個半月 陸軍政戰兵

六哥大學畢業前先去成功嶺一個半月 後當一年十個半月 調馬祖外島陸軍

我們曾經典閱招集 三個陸軍一起 三個空軍一起 現已除役

1983 巷子裡的一天 那時經營小生意的人很多 機會也很好 一個小攤子撫養一家人的比比皆是  一大早

6:00 賣豆腐 油條的老先生來 喚醒美好的一天 老先生 個子小很勤快 又有力踩一部三輪車 還得叫賣 媽咪常向他買豆腐 油條 有時買橢圓形燒餅 圓的鹹燒餅內包蔥茉來當早餐吃

6:30 有一個賣包子饅頭大餅的來叫賣 用一 支木箱裝包子 饅頭 上蓋著白色綿被 三角型是豆沙包 圓的是肉包 還有紅糖饅頭及白饅頭 種類不多 後來有花饅頭 個子高大 那時好像是山東人都在賣饅頭 而饅頭也都叫山東大饅頭

7:00 賣早點的來 用一支搖鈴 來賣 早點種類很多 甚麼麵筋 炒花生 魯花生 甜花豆 甜黃豆 醬瓜 花瓜 脆瓜 油條 甜麵筋 細條紅色 粗條橘色 醬油小黃瓜 大蒜醬油蛤蜊 鹹鴉蛋 煎蛋 炒青菜 約三十種 自家只要煮一鍋白稀飯就行了!

10:00 賣豆花的來了 熱的 冷的 花生豆花 挑個擔子 兩只不鏽鋼桶 一邊豆花 一邊水 洗碗用 碗都是淺淺的碗 裝不多 加點糖水 薑汁 無皮煮花生而已 有一個二哥說的故事 一天一個佔據門口的攤子 請他離開 對方也離開了 在路上遇到時問他生意如何 好嗎? 攤販說比較差 一天賺不到1800 以前好多了 嚇人那人一大跳 我一天薪水也才300元 而已

11:00 賣菜的來 各式各樣青菜 油豆腐 水果 魚 肉 丸子

12:00 賣鹹粿 竽粿 涼粿 蘿蔔粿(菜頭粿)  紅龜粿 仙草 粉條 米台目 竽粿彎 一台有蓬頂三輪車 後來有賣糖果餅干 他賣到七十多才不見人影

14:00 麵茶 太白粉 的推車 鳴笛而來 麵茶大抵是用麵粉炒到熟加糖 加個開水就可吃攪拌著吃 後來有人加些芝麻 花生粒 太白粉更容易 那是玉米粉 攪拌些涼開水 倒入滾燙開水加點糖黏黏稠稠 的吃 那汽笛聲就是燒開水而來的 麵茶從日據時代就有了 廖添丁的劇就有麵茶攤

15:00 賣叭咘 冰淇淋的來了 口味好像只有兩三種 大紅豆和桂圓 最多加芋頭 一種 我們的長輩都叫他白猴 用一支喇叭 叭咘 叭咘的叫 吸引很多人還可以和他比打鋼珠對賭

16:00 賣烤番薯的 用連續竹節鞭 嘎啦嘎啦 的來

17:00 賣豬血糕 豬血塊 呼嘯而來 用木頭蒸籠裝了許多豬雪糕 用竹簽一插 沾一些醬油膏 一面香菜 一面花生粉 賣豬血糕那位仁兄 夏天賣 綠豆冰加粉條 賣了好多年

20:00 賣臭豆腐 呼喊聲帶臭味而來 盤子裡放些泡菜 大蒜醬 醬油 醋

24:00 燒肉粽 是最後一攤 騎個單車 背後載著一個不鏽鋼筒 生個小火 用低沉的聲音喊著 後來有一女子跳樓壓死某個燒肉粽的 一直傳頌說不要像燒肉粽的那麼倒楣 

1983 去一家公司作美商採購代理 蜜得蘭 後來美國母公司倒了! 美國的子公司 也是進口商也倒了 當年我負責的部分是汽車零配件 買千金頂 輪胎蓋 打汽筒 打氣機 腳踏板 引擎裝飾品 胎壓計 霧燈 補助燈 腳踏板 配線端子 方向盤套 機油添加接頭 輪胎蓋 約6年後離開 當年有採購季時帶著老外南征北討 還記得幾個人 Mr. Ron Dunaway, Randy Wright, Lenny Popenhegen, Jim Birkhead, Denise Oyer. Mr.Britten 其中我知道 Dennis 已過逝了 過逝前還在前老板Benny公司工作 過逝前兩天還和Mr.Dunaway 吃飯 想不到手術後過去  Mr. Britten 比較早回美國公司也過逝了 Dunaway 退休後修咕咕鐘 我還去Kansas找過他 一起吃BarBQ. 他們的全家人我都認識 是我第1.個外國朋友 影響我的一生生意型態 Kansas Missouri 也是我的第二故鄉 我至少去了10次了 Randy Wright 後來到AAPA當董事 人生總有一些些人是生命過客 企今也是別人的過客

1984 雅雅的上班地是第4間 對面也是第4間7號叫福村印刷 屋主原本是大同國中老師 在信義路賣茶葉 自己住2樓 房子一樓租福村印名片及帖子 福村老板有2子 長子淡江畢 後接他的工作 次子當兵時死亡 原因不明 部隊說自殺 沒人相信 後來搬到松江路31號大樓內 自己買的房子 他公司裡面有一員工叫阿生 很乖 大姐介紹巷口賣豆漿的女兒給他 生了兩個小孩 賣豆漿是嫁給外省人 先生在孩子唸高中時過逝 女兒與阿生後租在行天宮那邊 福村搬走後阿生去長春市場幫人賣菜 夫妻清苦過日 有一次看到他老婆穿環保局衣服 在撿拾路面 今年孩子應也十八九歲了 他還有個弟弟 唸士校 很少聽他提及

1985 養狗的紅桃他家的老祖母過逝 正值大年初一  阿全哭著到我們家問事情 他們的家人有兩個在電信局工作的女兒 一個開計程車的兒子阿全 阿全與四哥同年 另一子阿科與我同年木匠師父 現不知在以何為生 他家田產一堆 土地多 不須工作 還有一個是木匠改行養及賣狗 另有兩個比較年長都是出師木匠 就比較沒有來往

1987 我和雅結婚住二樓 後半部租給一位日本公司上班的小姐 淡江日文系畢業 和另一位蕭小姐 常忘記鑰匙 她就爬牆進去房裡 我隔年得一子 只好在她們搬走後自住

1988 弟結婚 住五樓 隔年生一女 三哥在一樓開設公司專做紡織品生意 媽咪搬到三樓 神明也請到三樓 一樓整個打空了 媽咪也每日頌經唸 佛

1989 四哥結婚 住四樓 隔年生一子

1995 我去看他的補習班 都是自己打造的 看到黑板用鐵絲掛上就知道 那不是師父的手藝 爸爸是木匠師父 我一看便知 一到三樓的教室 辛苦建立的 他沒 機會讀書 全家都靠他 非常好嘴 (有禮 嘴甜) 奮鬥有成 作甚麼都會有成績

1997 為了生活費用 去一家玖x機械做part time sales.  後來玖x公司倒了! 我就接一些些訂單做 營業額很少 養不活半個員工 但有時也有一些樂趣

1998 創立公司 以車燈的生意為主 還有機會作一些些包裝機械 好有小詮及一家人與我分租一樓  他們的主要產品為雷射筆 我們共用一個辦公室直到小兒子唸小學三年級 約經過四年

1988 伯x餐廳樹立於25巷口 賣義大利參及麵包 生意很好 中午之前後都客滿 我們常去吃早餐 60元一個麵包及奶茶或咖啡 80元為帕尼尼及咖啡 帕尼尼就像燒餅夾一片火腿肉或培根肉 午餐都是三四種選擇 義大利麵 湯 麵包 飲料 蛋糕一份 約200-240  生意很很好開好幾家分店 國父記念管及忠孝東路都有

2000年 巷口一號的鄰居 30年前原是印名片的叫文x 後來公司搬走了 住家還在 但從不與人打招呼 但男主人都沒看到 兒子有一個開Honda的車子與四哥同年 弟弟與我同年 就是沒來往 在2000年有一個小妹妹在那裡賣耶誕節裝飾品 我們有向他買約200元的裝飾品 過後又賣咖哩雞飯 不是很成功 後又賣刨冰也沒繼續2009 賣裝飾品希望可以成氣候 至少不必花店租 東西也較便宜

2003 隔兩家是33號 陳X壽家 他是我國小六年級同班同學 有個哥哥 陳x壽搬走了哥哥的太太曾x珍與老婆雅雅是好友 不過也去內湖賣金紙 以前他爸爸賣布中盤 媽咪還向他買過 說話聲音沙啞 外號燒聲 很久沒看到了 增x珍曾去附近自助餐幫忙過 做了一個月才6000元 不個有吃一頓中飯 還帶拿菜回來 

2004 對面是蕭同學 因為腦筋似乎有一些短路 早上一醒來就是大吼大叫 她先生外號是羅體爺爺 晚上 光著膀子 乘涼 練拳 一付輕鬆模樣 生活自在 蕭同學的先生有退休金 另外做一些回收廢紙 兩個兒子 都住外地 一個看似正常 另一個十分正常 一個好像是在台灣銀行作守衛  另一個在家陪伴兩老 他們居住的公家宿舍拆除後 搬去土城新居 但也常會看他在住家附近遊蕩 撿些回收 畢竟 這裡比較熟悉 容易取得紙箱 本來附近只有一個回收人員 現至少有五個人在回收

2004 鄰居姓楊 有兩兄弟 還有一個阿婆 有一次隔壁失火 瓦斯爐開著 人出去了還好有專利的顏先生來 和同學金科在 破後門而入 關了瓦斯 阿婆回來後給了我兩根玉米 算是第一次交集 此後隔壁弟弟就向我打招呼 

2005 對面阿芬搬家 他兒子蠻乖的 很靜 騎125黑色大機車 退伍後就跟他爸爸到處打掃 清潔 收入也不錯 2000年以後 阿芬每天到土地公廟拜拜唸經 非常有興趣  媽咪和她唸不同經 他要敲木魚 打鈴 媽咪的只有唸 唸完拜而已 後來因房子老舊搬去土城 現還常常見到面 來土地公廟幫忙

2006 半夜1-2點間 對面發生大火 對面是一片環保局的宿舍 大多搬走了少數人在 只有約10戶還在裡面 當然是縱火啦  每次要改建 老舊宿舍 公家宿舍遷移都以這種方式解決 沒有進步 火光通明  一下子出來了好多人 我都不知道這附近住那麼多人 四哥報著小兒子 家裡兒子女兒 爸爸在樓上看 全部起床看火 消房車一直到天亮才散去 留下滿地垃圾

2007 後巷是37巷第一家是米行 兼賣菜 老老板叫李國x 已過逝多年 現在長子在經營 不過不好經營 自從7-11 竄起 後又有量販店 又有超市 他們傳統柑仔店已很難經營了 那年老闆娘過逝 是胃癌 我們都很震驚 他有一兒一女 兒子是成大工業設計畢 很有成就 女兒常看到 尤其懷孕期間都在街坊活動

2007 大馬路邊的洗衣店收起來了 辣媽不見蹤影了 以前穿著比辣的在經營洗衣店 後不知哪根筋想到 收了租人開剪髮店 月租8萬 後半截 租給美容的 月收4萬 還幫人帶小孩 他女兒看來比她保守多了 不過確信現在不必做淨收12萬真是愉快

2007 斜對面居住的是林阿罵 下嘴唇很厚 很會罵人 車輛停在她家門口 必會開罵 她與兒子同住 兒子在做保全工作人員 常看它穿灰色保全制服回家 她孫子與三哥二兒子"都都"是同學 (都都今年已經從英國大學研究所畢業了 現在當兵) 還有個孫女已在工作了 有一次在迴轉壽司遇見過她 看來很乖很老實  她媳婦常騎腳踏車到處跑 很實在 有一次看到他們夫妻共騎一部機車出去 有說有笑 十分快樂 記得他們家以前賣相機 後來結束了 招牌掛了好久後來才被颱風請下來 看來相機生意不是那麼好作 不過生活快樂第一

2008 大馬路上福x多便利商店終於收了 之前的雖然變更增加經營項目 多了烘焙生意 但還是拼不過統X便利商店 規模 店租成本總是會壓垮商店營收

2008 爸爸是病痛一年 住了三次院 一次是書田診所沒健保花了7萬 膀胱有腫瘤 一次是住台安身體癢因為胃出血一直輸血 輸血後全身發冷 這我才明白 輸血會使人全身發冷

2009 二月12日姐夫以76 歲 之齡過逝 過逝時無人在家 他家就在斜對面 姐夫一生不喜歡麻煩別人 趁姐姐去拜拜時 家中小孩子回去岳母家時 蹻蹻的離去 另人不捨 姐姐每憶及此 淚流不止

2009 帶爸爸去看廖醫師 看來廖醫師已快70了 滿頭白髮 兒子Hank今年21 雖然他就在家附近 我卻只帶Hank給他看過一次 因為沒效 後來長水痘給他看 擦了藥膏卻有效 不過水痘沒有看也有會好 爸爸是給他看皮膚病 廖醫師把爸爸的健保卡一刷 說爸爸有糖尿病 肝硬化 所以皮膚比較差 吃吃藥好了 擦藥膏沒用 因為全身都癢 不必擦了!  爸爸嚇一跳 健保IC卡記錄了那麼多事 爸爸在醫院 與我閒聊 回憶從前 說以前阿公在米店工作 也賣一些木炭 阿公把木碳切斷 碎片拿出去賣 買酒喝 還和尚阿伯也在那裡工作 但情形更遭 他把米送去三井茶行 收了錢後拿去玩女人 被老闆趕出米店 不過老闆也不是多老實的好榜樣 常去北投 與月旦間(酒家) 廝混 米店五年後倒店 阿公在倒店前也賣些醬油 木炭 可惜 就是喝酒打壞信用沒有成大器 

2009 後巷第2.家是我同學周x宏 家中環境好 有兩個漂亮的女兒 她的親戚嫁到我們家是二嫂 他祖母是中山女高老師 桃李滿天下 70歲左右腦溢血過世 那年是1966轟動鄰里 媽咪還去燒香禮拜

2009 洗衣店旁以前是伯x西餐廳 後房租由24萬漲到30萬 餐廳閃了 接手的也不行 現在捷X特腳踏車在租 高利潤的行業應比較撐得下去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2009 頂X超市出現在馬路邊 以前是親x黨的總部 但黨部撐不下去了 當年他們收到上億經費 應在郊區買一棟 永久使用 不必政黨萎縮還得搬家 搬一次家 損失幾十幾百萬 還落得旁人說長道短 不過天下事 不入行不知狼

2009 中x女高附近 有一家麵包店凱x麵包 做了幾十年了 他們的傳統是看上得店員娶來作媳婦 熟悉又叫得動 有一年2002吧 凱x漲價太高 中x女中孩子在門口勸導同學同事不要去買 才3天就減少漲幅 團結力量大 一點不錯

2009 爸爸生日那一天我先帶他步行回家 路上他說要買老婆餅給媽咪吃 日治教育的爸爸就是那種實務派的 也不甜言蜜語 直接關懷

2009 728

各位兄弟姐 今天朱大夫說我們的媽是膽管癌 癌細胞已經堵住膽管 想放支架來支稱都塞不進 情況不好 明天會說明解決方法 我是希望可以引流到體外 不過知道病因與不知病因都是走同一途徑 不會因為知道了就沒事 所以希望大家用快樂心情面對我們母親 當作是膽管堵塞 癌症與情緒是非常密切的 涉及免疫能力 不開刀不見得會較差 身體是活的 抗體好活得久 我想積極作法是 每人安排週六日帶爸爸媽媽外出吃一次飯  有時間的人就加入 沒有就一位作東請爸爸媽媽 讓他們有期待 有不一樣的心情 多說一些快樂的事給他們聽 難得我們有緣成一家人 老天他自有安排

729

今天早上我 二哥與朱醫師

見面今天才明白原來媽媽的堵塞是在左右膽管匯流處ㄚ型接合處所以用化學顯影劑打入總膽管時肝臟沒有顯示 治療方式為 化療及放射性治療 及外科開刀引流 我以為不可 我想媽媽的大便還是黃色 應還有膽汁流入胃中 只是流量少 我大哥二哥都認為膽管沒有全阻塞 我向朱醫師要醫療摘要及光蝶片去做第二資詢 若台北醫學院看法 若看法不同可用冷凍我們轉診去 若是一樣我們出院用中醫及運動控制飲實 膽汁主消化脂肪及纖維 所以以後油要吃很少 運動是必要可以把膽管空隙搖出來 預算週五出馬偕醫院想讓爸爸媽媽大姐阿喜一起去一兩週恢復體力再回家來

 

730-----

今天去台北醫學院作第2諮詢 醫師說膽管太薄 冷凍會造成管子破裂 不宜執行 不過他說這種症狀不應造成吃不下與疼痛 一定是其他症狀引起 這症狀只會黃膽  直覺是媽有胃潰瘍應是藥物引進 尤其止痛藥 很傷胃 媽脊椎股痛時吃很多止痛藥  所以看來膽管堵塞不是吃不下原因 反而吃過多止痛藥 消炎藥 安眠是原因 所以在馬偕可以吃東西就出院 不要再吃西藥 最多吃個中藥 要作運動 吃一些天然食物 不要吃醃菜

七月31日晚上
姐與兄弟於馬偕會面 結論 - 可以吃得下東西就出院 不要再吃西藥了 最多吃個中藥 且要作運動 吃一些天然食物 不要吃醃菜類 媽媽今天早上吃了一些些高麗菜豆芽與一碗稀飯 走了四圈 曬了兩次太陽(每次約十分鐘) 氣色還不錯 朱醫師查房時還追到我們曬太陽處 說已安排了核磁共振MRI 週六中午11:32 明天早上六點禁食 媽媽還向朱醫師說 住這裡都睡不著 每天吃安眠藥 冷氣房太冷想出院在來看報告 一直想溜走 我想下週一出院看看可以嗎? 曬太陽時她說春日綠豆湯好好吃 家中正好有一鍋 就請大姐中午帶去給她吃 早上媽媽有大號 我看他大便顏色黃色褐色 還好 只要能吃能走不要一直打針吃藥就好了 不必一直窩在病人群聚處 週日想帶媽媽出來吃飯 與爸爸約好了!

八月一日週六 農曆六月11(潤五月)

媽媽今天做MRI荷磁共振 吃盡苦頭 一個人放入一個小通道內一個小時 一下要深呼吸 一下要憋氣 來回幾十次 我媽媽出來時 幾乎無法動彈 為什麼這麼麻煩 勞累 胖一點的還進不去 回病房後 喝喝九華山佛水 才舒服一些 後吃一小碗稀飯與海苔醬 一些許高麗菜 我回家買了大黃瓜 冬瓜 及豆芽 叫阿喜煮了大黃瓜湯 地瓜葉 魚 媽還指定要蛋炒飯 後來給她送去 阿喜今天陪媽在病房睡 我電話詢問 媽說大黃瓜湯一點點都沒吃 聞到就想吐 明天要冬瓜湯

八月2日週日 農曆六月12(潤五月)

今天全天都是大姐在照顧媽媽 我帶雅去看手 她手無法抬起已經一個月了 今天痛到要吃合利他命F 向老四打聽 礁溪師傅  一路到礁溪玉光村 一路問才到 病患還不少 他說是脫臼 左右肩膀比一比 骨頭位置差太多 還好現在來 晚一陣子肌肉長起來就沒那麼容易復原 師傅將雅手掌用膝蓋夾住 用毛巾包著大手臂抓緊 手肘一推 雅瞬間哭出來 又推了一次 太痛了 不過卻能舉手梳頭了 300元搞定 回家已經不痛了 只是酸麻 但限制不可甩手 不可提重 會演變成習慣性脫臼

八月3日週一 農曆六月13(潤五月)

早上一早去等醫師 等到9點還沒來 我自己去找他 張醫師說肝指數下降了 胰臟指數也下降了 週三檢驗報告才會出來 媽媽急著出院 先去洗髮 剪髮 走路去阿瘦皮鞋 吃了一點點蚵仔麵線 載她回家 晚上二哥 大姐都來看她  從那天起 大姊天天替媽洗澡 二哥替媽按摩腳

八月六日週四 農曆六月16(潤五月)

吃過晚餐 上樓看媽媽 一直問她是否得了癌症 不然為何這麼難過 吃都吃不下 整天覺得胃很脹 甚麼都不想吃 沒胃口 晚上吃安眠藥也睡不著 我幫她按摩腳 因為她覺得腳很麻 很不舒服 問她喝牛奶也不好 吃綠豆湯也不好 檸檬汁 也不要 覺得是非常沒辦法 大姊幫媽洗澡 二哥替媽按摩腳如故 除非出國

八月廿六日週三 農曆七月初七(潤五月)

自從回到家後 媽媽一直吃不下 沒味口 去看過中醫 吃了煎藥 沒甚麼反應 甚麼都不想吃 沒胃口 晚上要吃安眠藥睡 晚上喝牛奶 覺得是非常沒辦法 覺得媽媽一步一步離開我們 有得慢性病與沒得慢性病 就是有許許多多的時間來道別 她向我 大姐交待走了後給廟多少錢 不收奠儀 自己的喪葬費都交待給爸爸了 覺得爸爸很辛苦 每天的行程都是陪伴媽 那裡都不去 下個樓梯也很累 對爸而言三層樓高是很大的挑戰  大姊幫媽洗澡 二哥替媽按摩腳如故 除非出國

八月廿九日 大姐約去唱KTV 到了約20人 爸爸也參加 媽咪就不能成行 也不願去 每天都吃安眠藥入睡 很依賴西藥還成癮 一定要吃才睡得著 我每日聽媽咪的聲音 沒聲音我就上樓看 有時聲音很大 我就放心工作 但很不喜歡去聽他交待後事 我是否須要告訴他人要離開世上的過程呢?  大姊幫媽洗澡 二哥替媽按摩腳如故 除非出國

八月卅日 張先生從越南來 老三約大家聚餐 想不到去了一堆人 二哥二嫂 兩個兒子 三哥三嫂兩個兒子 四哥夫妻與幼子 我與雅 弟弟一人來 四個圓桌伙伴 張先生夫妻 大姐 聽說大哥兒子也來 還逐位敬酒 爸爸沒參加 媽咪今天狀況不佳 躺臥說話都沒力氣 大姊幫媽洗澡 二哥替媽按摩腳如故 除非出國

九月五日 媽咪去看中醫師兼去恩主公燒香 有大哥大姐陪 我負責開車與候駕 吃東西不多 但說話力氣較佳 大哥說比上次來看好多了 我也希望如此 大姊幫媽洗澡 二哥替媽按摩腳如故 除非出國

九月10日 媽咪去牙科 決定要裝假牙 17萬才用一半 整組要30萬 合個模要付一半 媽咪今天吃稀飯一碗 可! 大姊幫媽洗澡 二哥替媽按摩腳如故 除非出國

十月三日 八月十五 今天和媽咪去拜恩主公 媽咪還親自要求要去 我們兩坐計程車去 拜完坐計程車回來 還在那李收驚 很滿足 上週六 是我要媽咪去的 她說吃不下 睡不著 都吃了三次安眠藥還是沒效 我就說不如去拜恩主公 還得心安 大姊幫媽洗澡 二哥替媽按摩腳如故 除非出國

十月6日 (八月18) 媽咪在作假牙每週五去牙醫處 馬醫師看的 花了十七萬做上額 還真不少 不過只要牙好了吃得下 甚麼都值得 今天聽媽咪說她姐姐過世了 在八月十五早上  三天前 享壽九十 有二子 一子在美國洛杉磯接送小孩子上下學為生 另一子在東京 作導遊 阿姨的先生已經過世一二十年了 幾十年前姨丈當年送聘去給三張犁外公處 就把阿姨接走連娶親儀式都省了 姨丈生前開雜貨店 七八十年前能開雜貨店是何許人呢 很賺錢 我在約四,五歲時去過一次 很節省 我們去也沒有招待我們 媽咪說在阿姨生老二時送去豬肉十幾斤 生腸 豬肚 小兒衣服兩套去 竟然只請媽咪隨便吃吃就走 連豬肉也不切一塊來請 媽咪還斷斷續續和阿姨有來往 我和媽咪每年都有帶水果 餅干去看她 最近是兩年前去看他一趟 她可以吃的東西去 看她坐在輪椅上 她說去美國回來後跌了一跤 過兩個月又跌一跤 (那是約十年了前的事了) 不過阿姨生前胃口好 甚麼都吃 過世當天由醫院回家 拔管後離世 三張犁外公家 及三舅都有去了 我想收到紅訃文後去一趟 送奠儀去 現在聽到哪個親戚消息都是過世的消息 大姊幫媽洗澡 二哥替媽按摩腳如故 除非出國

十月十日 國慶日 沒感覺到是國慶 松江路正在鋪路(路平專案) 下午的時候三張犛的兩個表姐 嬸嬸和她次子 嬸嬸的孫子今年也考上大學 考上台灣大學 很會讀書 當年舅舅年輕(40歲)就過逝(胃出血) 那時醫學常識不足 胃出血還拼命喝中藥 在那段舅舅臥病期間 媽咪又得照顧姐姐小孩 顧阿公 照顧家人 分身不得 我常跟媽咪去 看舅舅 舅舅瘦得皮包骨 給信義路的宏恩醫院看也無效 後由宏恩醫院出院約一兩週後病亡 病重期間請到一位醫生說非常厲害 開藥就醫活人 看完病後思考三天 藥方寄出前被拉去教育招集一個月  從部隊寄來藥方時 舅舅已過逝了 那時嬸嬸去恩主公抽籤 看病人可否回春 但竟抽到籤王 民間傳說 有病求籤 抽到籤王必亡 果然應驗 那一年舅舅大殮時我在場 (我還在讀國小 外公外婆尚存) 媽咪代表他家人告知舅舅 夫妻見面要到石頭發芽 並放一顆石頭在棺木內  舅舅過逝後 托夢嬸嬸 要長子成人方可改嫁 但嬸嬸並沒改嫁 所幸子女非常孝順有成就 長子明新工專電子科畢業投入電子產業非常賺錢 大表姐現在在家收租過日兼照顧孫子 四女一子 現有七個小孫子 一個還沒生出就快有八個孫子了 大表姐先生也過逝的早 那年大表姐夫才五十歲 突然感冒 入台大醫院急診三天不到過逝說是病毒感染 表姐夫生前很少生病 是一個天才人物 做過很多生意 抽腿後那個生意就退流行了 機車行開了幾十年 賺了好多間房子 所以表姐才能無缺生活 大姊幫媽洗澡 二哥替媽按摩腳如故 除非出國

十月廿八日 今天下午的時候街坊鄰近的婆婆紅桃嫂過逝了86多歲 鄰居來了很多慈濟功德會的人 因為鄰居本身是慈濟委員 同一時間大少嫂的母親也過逝了 小侄子回來說 他外婆已屆85歲 生病兩天就走了 一生病就入加護病房 不醒人事 然後過去 真好命 鄰居是生了一陣子病 住院時過去的 週五(農曆九月十三) 祖先祭日 媽咪唸說不知多少人會回來 大姊幫媽洗澡 二哥替媽按摩腳如故 除非出國

十月30日 今早與老三前往給鄰居婆婆燒香  並致敬奠儀 陳家子女竟用原金額  改包紅包退回 並說不收奠儀令人動容 家人還在旁唸往生咒 大姊幫媽洗澡 二哥替媽按摩腳如故 除非出國

十一月19日 大嫂的媽出殯 我與雅前往參加家祭 也是不收奠儀 參加者好多是建築界的大人物 遠雄建設 等都到了 禮畢要回家時老六打來說 要參加 來不及家祭只好參加公祭 後來我帶最小的姪子先行離開 大姊幫媽洗澡 二哥替媽按摩腳如故 除非出國

十一月29 鄰居紅桃嫂出殯 慈濟來了好多委員

十二月10日 一早大姐與與約帶媽咪去拜九華山 媽咪很有精神的參加 在九華山我陪大姐一路朝山 大姐一路唸經一路唸謝辭 感謝佛祖保佑 真是誠心 媽咪爸爸都吃平安齋 素麵 蕃薯 還買了兩個發糕回來 我一下就吃了半個 一路媽咪也沒喊累  大姊幫媽洗澡 二哥替媽按摩腳如故 除非出國

十二月15 大姐帶媽咪去看病 媽咪今天很不舒服 姐姐帶他去看報告 (腫瘤指數到800 上次在馬階只有199 上升了四倍 我從網路上找不到最高容許指數 不過這個數字不是最大問題) 最困難是 Bilirubin 之前為1.7 (容許值0.5-1.5, 目前是11.4 成長了7不過媽咪不想在醫院離開 如果這次再住院勢必無法自行離院 我想讓媽咪在不陌生 有尊嚴的場景度過 我也希望自己如此 從返天庭 人無人永恆 但從返之途應熟悉 自然 既然必要 何不泰然

今年七月廿四資料

十一月15

十二月16 大姐來看媽咪 一直在悲傷狀態 媽咪越吃越少 肝膽科的朋友Sheron說 她應盡量多吃 才有體力對抗疾病 想辦法 約七點時我上樓看媽 她說要上廁所時 叫不到阿喜 因為爸電視聲音過大 (爸爸重聽) 我準備一支遙控器 可傳呼電鈴的 給媽用 在測試時 爸爸很不高興說 媽咪已經兩天沒進食了 叫我請各個兄弟回來 看要如何是好 我發簡訊給各個兄弟 約8點回來討論 不料大姐說媽咪已經解黑便 兩天了 全身攤軟無法行走 大姐哭著要媽咪看醫生 大哥回來也說要看醫生 媽咪去上廁所都去不了 要人抱 慌忙中 打電話給119 所以請救護車幫忙 媽咪一直哀求不要送她去醫院 我忍不住淚水  我實不忍媽咪這麼無助 這麼害怕去醫院 119的人把媽咪用單架綁著 抬入就護車中 大姐陪伴 送到台安醫院 一量血色素只有5非住院 血壓一路降到 95/38 非住加護病房不可

立即進住 問了病史就住入 立即禁食輸血  探病時間只有一天兩次可以去 早上10:30-11:00 與晚上7:00-7:30 今天因為通知大家回來有 大哥 大姐 二哥 與 姪子 四哥 老五 與 妻子 老六 從急診一路到加護病房 8個人浩浩蕩蕩 媽咪的反應是要趕緊回家 畢竟醫院只會投藥 打針 檢查 恢復健康就得靠自己復原 晚上我和皮子說媽咪的病情 他嚇一跳 說半夜若有狀況要叫醒他 他也要去看他祖母 要一起去 聽了讓我感到窩心

十二月19 大姐一直 盡心盡力 在陪伴媽咪 沒有大姐我不知媽咪會如何 我對大姐的感激 不知如何說出 昨天她告訴我說 萬一媽咪走了 她不知要去哪裡 現在姐夫走了 她每天都來陪媽咪吃飯 逼媽咪吃飯 躺在媽咪身邊說話 告訴媽咪她的心事 過完年她要隨兒子媳婦搬到錦州街去 那時回來不易 邊說邊流淚 以後我說跟我住就好了 萬事有我 但她不願意 直說萬一有病痛 還是要小孩在身邊 這幾天都是大姐陪媽咪在院過夜 大姐一定很累 我想家人兄弟應自己分配家庭為單位 照顧 讓大姐休息 一定要上班沒辦法抽身的就挑假日 讓孩子也參與 知道 家人是須要照料的 不是每個人在任何年紀都活蹦亂跳 希望兄弟们可以自己安排給自己的孩子機會照料老年人

今天下午媽咪出院了 吳醫師給我們說明病情 歸因是膽管癌細胞出血引發 貧血及消化道潰瘍 目前已經把出血止住 但不知甚麼時候會在發生 這一次不嚴重下一回何時 多嚴重 因人而異

心情(情緒)好的有的活很多年 要靠自己 最後會發生兩種狀況 敗血 肝昏迷 肝昏迷較好會昏睡而死 週四要回診 吳醫師比以前所有醫師都會安慰病人 媽咪總算找到了好醫師 這個醫師對病人都是正面的說明 讓病人安心寬心 不是官腔官調 就算說實話 也可以說一些緩和的話

十二月20日醫師交待一些注意事項後出院 媽咪出院回家 我先帶媽去洗個頭 她說住院四天都沒洗頭 大姐與雅陪媽咪 然後去買一雙鞋子 媽咪很喜歡這雙鞋 說軟有好走

十二月22日 冬至 媽咪要大家準備一些菜拜拜 家裡有三嫂與兩個兒子 大嫂與兒子 我與雅 二哥兒子 四哥四嫂 也很熱鬧 大姊幫媽洗澡 二哥替媽按摩腳如故 除非出國

十二月24日 媽咪今天有出去走走路 曬一下太陽 在門口曬太陽時 木材行的夫妻與媽咪坐著聊天 蠻好的 我可以看到她在面前活動  大姊幫媽洗澡 二哥替媽按摩腳如故 除非出國

元月6日 爸上圓桌 改變力量 我與雅 大姐 三哥三嫂 與姪子x2 姪女 去接他 爸爸變成風雲人物 全場年紀次大還上台分享學習成果 但正在喜悅中 二哥來電 媽咪不舒服 我與大姐 雅慌忙趕回來 發現媽咪血便復發 水腫 有腹水 看來須急診 可是媽拒絕 她說會死於醫院 她願意血液流完 無知覺死去 只好勸她明天早上去看病 看來必須要引流膽管 才能舒服些 面對苦難中的媽 心中浮現媽咪 求大家不要綁她去醫院的畫面 我最大的痛苦就是無助 與不捨 為何媽咪必須要受這種苦難 半夜約12點後從12:00  1:30 , 3:00, 4:30. 6:00 媽咪共起來拉條狀血便四次 6:00 那次最痛苦 雙眼上吊 尿失禁 全身顫抖我抱著媽咪心想完了 救不回來了 把她平躺於床上 讓她安然離去 但媽竟然說她要大便 這幾次的血便 都是1.5cm直徑15cm長的大小 共四次 第三次有鮮血夾雜其中 等到天亮 大姊幫媽洗澡 二哥替媽按摩腳如故 除非出國

元月7日 早上我載她到台安 又是緊急處理 入加護病房並輸血 只有一天就轉普通病房 我們與肝膽腸胃李醫師討論 媽咪做內試鏡檢查 後只有少許出血 應是膽汁流入身體造成免疫力不良造成的 建議轉診台大 

元月10日 下午的時候我與大姐 大少嫂 雅與大姐朋友 去松山慈祐宮問卜 說媽咪沒事 她是兒女孝順 感動天

元月九日 入台大醫院 週六週日 醫生都沒來

元月11日 下午的時候作電腦斷層 約十分鐘結束 媽咪立即做引流內試鏡 台大醫院不願說這是手術 引了左右 肝臟的膽汁到外面來 左邊很少流出 右邊比較多 有超過200CC. 這個醫師的做法果斷 先做再說 希望讓媽咪舒服一些些 開始約下午六點 開完刀約7點多 臨時通知的 看媽咪背了兩個袋子在身上 非常捨不得 

元月13日 引流兩天後 劉醫師觀查後決定不放支架因為支架使用期最多半年 保養得宜 延長最多一年 很多人一年後又回到原點 另外又開了一個口引流腹水 許許多多的血水流出來 媽咪心情不好因為要背兩個袋子 雅與我外出討論媽咪病情 她說只要媽多活個五年就就本了 想想也是 多伐算 只要每天消毒好 就可以了 可以看到孫子取老婆 孫女嫁人 多美滿

元月十四 腹水引流管取出 但仍然許多腹水把媽咪的衣服褲子弄濕 媽咪一天都很不高興  媽咪一天右側肝臟流出膽汁量有400多 乎正常 左邊只有20多 肝功能已經不行了   昨晚腹水流出換衣服 讓她冷死了 晚上輸血一袋 醫生又開了安眠藥給媽咪吃 一覺睡得很舒服  我睡在身邊聽媽咪打呼聲音 很感恩 因為這麼舒服的睡真難得

元月15日 我與主治劉醫師談 我建議用自製的漏斗矽膠塞入膽管中 矽膠silicone可用至少廿年 劉醫師說這違反醫師法要調銷執照 且目前癌細胞已經轉移到腹部 胸腔了 引流只是延長生命最佳選擇 心情一陣揪住 我只好回家安排媽咪返家環境 先把床墊降低 還要買移動式馬桶 晚上 我與台大朱醫師討論  他說他以經放了一邊支架 看情形如何 理論上膽汁流出量會減少 若順暢可以拔出管子 另一邊已萎縮肝臟  流量只有20多CC. 不過也要引流 不然一攤死水留在體內 也不好  說的和作的很不一致 不管反正可以放入支架  就是好事 而且還放雙層的 但會痛約三天 在開刀房時大哥說媽慘叫一聲 非常痛苦 我回想為何不能用Silicone 要用金屬網 金屬網撐開當然痛 也會因為擴張破壞了管璧 造成感染 我不懂 我真希望可以幫忙他們 減少病人痛苦

元月16日(週六)  昨天一直喊痛 朱醫師說會痛三天 今天卻也不痛 媽咪今天很累一直睡 爸爸今天去圓桌作義工 很有成就感 到處走走真好 下午四點的時候我騎機車去看媽咪 她醒過來 一直嘆氣說沒人像她得這種的病 她一定作了甚麼孽 她活不了了 想回家去死 一直拖累大姐很不是滋味 我去看她時 大姐一個人在旁 也沒人來相伴 我情緒降到谷底 我說我聽到了但不知如何是好 我替媽咪擦拭一些乳液 說她的耳垂很大 越來越像佛祖  我聽收音機的師父說 人受病痛是在還債 他人對你有恩 但他已無緣相見 那就替他病 替他苦 解脫這層業障 不必代代相欠面對病痛 時應坦然 放鬆 心理愉快 還債回來時 不是都滿懷著舒暢 沒有壓力嗎?  媽咪似乎有聽進去 我說外婆(媽咪的媽)過逝後 她的家人好多人夢見 外婆拿著拐杖 小包包說她要去王母娘娘身邊 大家心中都釋懷了 外婆在床上十多年才過逝 痛苦十多年終於解脫但去王母娘娘身邊 大家都替她高興 似乎是還完業障 回天庭報到  且表姐夫(舅舅女婿)作了王母娘娘乩童幾十年 但英年早逝 不知何故感冒感染三天身亡 應也是回天庭報到 大姐也去求王母娘娘指點 我們一家似乎與王母娘娘結緣很深

等媽回去也又去王母娘娘那邊還願 媽咪笑了 然後說她要吃冬瓜湯 我二話不說馬上張羅 請四嫂安排買冬瓜 燉煮 媽咪還聲明要加薑絲才退火 她肚子很漲 我馬上殺回來拿 不到一小時 用保溫瓶裝了一碗 怕她根本不喝 但媽喝了冬瓜湯竟然說不夠 我又請四嫂把沒盛到碗裡的送去 我的心情隨著媽咪上上下下 過了一天

元月17週日 早上起來 打電話給大姊她說媽咪發燒 打冷顫 醫院給她打抗生素及抽血檢查 不知是那裡發炎導致感染 心中一陣惶恐 發燒是感染徵兆 會導至敗血 有緊張的感覺 趕到台大醫院 住院醫師說有三種可能 傷口感染 內部膽汁感染 及尿道感染 已經在化驗中 晚上我與二哥輪值顧媽咪 以經過了11月了 為何還會出現不順利狀況 不解 到了晚上媽咪血壓降低到71/24,  醫生說血壓過低 腎臟功能出不來 尿液自然不會排出 我打電話給大哥 二哥 老四 三嫂 竟然一下子 到了約十人 只好去大交誼聽談 都是討論媽咪如何返家 是好 醫院後來給她升壓藥 一天只有尿40cc的媽 12:00下床要尿一次就是450cc. 半夜三點又尿250cc.  早上7:00尿205cc. 一夜血壓也恢復到91/47   媽咪早上又說她要回來死 因為醫不好了 看身上 又是氧氣管 膽管引流兩條 心臟監視器管線兩條 點滴線一條 腎上腺點滴一條 連上個廁所都像五花大綁 信心自然會到谷底 大姐一晚沒睡 我整天全身不舒服 不知道為何如此 果是母子連心嗎? 姐半夜三點和媽說 如果佛祖來接才能同他去 佛祖是會化身 但頭上有光的那個

元月18日週一 醫生一早來看一下 竟然說狀況很好 兩條管子都可以拔掉 而且膽管流到胃很多 流出來很少 感染只有表面 她正恢復中 每天的消息都是顛倒消息 我一早已經趕緊向爸報告 媽咪有感染 血壓降好低 現在意識清楚的時候 可以和媽咪交談 不然昏迷了是起不來的 爸二話不說馬上去醫院看媽

元月19日週二 我知道媽咪已經感染到肺了 要復原只有奇蹟出現了 引流管漏出血水 已經轉移了到胸腔了  靠藥物支撐血壓  打抗生素 一但藥物不行就會失去意識 我也找大家到醫院來 以家庭為單位去照顧媽 儘量陪伴她 現在媽給我的感受是痛苦的 多活一天 就是痛苦一天 我心裡壓力大 且食不知味 還好有兄弟來分攤照顧 不然真不知崩潰在何時呢 為什麼媽咪意識還這麼清楚 我一直不解 為何不能讓她在無意識中回天庭報到 讓她無痛走完

元月20日週三 我覺得很不舒服 一晚雖沒去醫院但睡不安穩 半夜盜汗 下半身發麻 食無味 去找中醫師看一下 說是壓力引起的 已經是憂慮症狀 我不敢一直去醫院 但心繫媽咪 雙肩很重 腹部酸酸的 瀕尿瀕便 全身不對 想想從七月到現在 約五個月了 真辛苦 我不能承受這樣的人生 下午的時候去一趟醫院因為四嫂打電話來說醫生要抽腹水及胸腔水 媽媽昨夜已經抽了一回非常痛 我說能否作一些無痛的療程 讓他在沒有意識中離開 但好像是作不到的答覆  媽睜眼看看我 我幫她敷一些精油 媽也不和我說話 只是不舒服的呻吟  媽咪的膽指數由17降到8.5現在4.0 接近正常但腫瘤卻轉移 漫延到胸腔 因為擴張導管造成了感染 一邊改善了 另一邊惡化了 看著媽咪不舒服的呻吟聲 很疑惑 如此虔誠敬神愛神的人 天天吃齊唸佛頌經 如何是走到這步田地  能否 讓媽不要這個樣子的走完一生呢!  晚上四哥回來 說醫生要抽水 媽不肯  脾氣不好  因為很不舒服  聽了我的心好痛  我最親愛的媽媽  為何要受這麼多的苦 求菩薩幫幫她  她是最虔誠的追隨者.

元月21日週四 早上四哥回來 說媽很不高興 一直凶他 脾氣很大 二哥電話來說媽咪白天交待後事表示 她的大體不要冰凍 我有聽到大舅過逝時媽說過 人剛過去還有知覺 馬上冰會很痛 其實殯儀館都等超過8小時 下午的時候二哥打電話給回來說要做膽管攝影已確認可以拔左右管 目前升血壓升壓劑已不用了 算起來是在進步中 又一次的顛倒消息傳來 但我們去找朱醫師時並沒有很樂觀的說明

媽媽進去照膽管攝影時表示 不知身在何處 天花板都是茅草 有兩個小孩在身邊 雅說那是她拿掉的兩個小孩 一直沒走一直在身邊 也出現祖父的面像 這個幻覺告訴我們 已有陰間的人來接引了   媽媽一直表示頭腦已經壞了 看到的東西都不一樣 但確都認得人

元月22日週五 今天我與雅子女來顧媽 白天雅 女兒 兒子 她們都睜眼看媽不敢睡 這兩個子女還好前幾天就在安排照顧媽媽的事 從早上8:00到下午6:00 時候才走 晚上我與雅顧 我也一晚沒睡 這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我還受得了 我一邊念南無阿彌陀佛 一邊替她搽精油 媽媽非常安穩的睡

元月23日週六 隔天六哥接我的班 看到六嫂與大女兒來接我的班 我說有沒有準備奮戰24小時了?  我看她帶著電腦來 看來是沒想到會這種狀況 以為應付一下 有事叫護士即可 自己打打電腦 上上無線網路MSN  沒甚麼大事 六哥照顧媽一天 姊姊說被媽媽罵 還說要叫大姊來照顧 我們兄弟真要負責承擔 不是沾個醬油 事事依賴大姊 真會把她累垮的 晚上媽咪抽了腹水 胸腔水 700CC內容都是膽汁 可見引流並不成功 二哥大兒子 一邊唸南無阿彌陀佛 一邊幫媽調節呼吸 讓媽沒有痛苦  也是癌細胞轉移了  造成的 隔天媽就無法下床尿尿了 一天就力氣用盡 開始有一部份時間昏睡

元月24日週日  今天我看媽媽時已經又打了兩次止痛(嗎非) 自從媽咪昏倒(元月6日)起我一直問佛祖為甚麼 為什麼 為什麼媽這麼一個虔誠的追隨者一直以來求神保佑 唸佛頌經 吃齋吃素 布施眾生 盡孝愛人就是祈求善終 但她是那麼好的人竟然受到這樣的結果 全身插管 痛苦萬分 我不明白 昨天與雅討論只有一種可能 她是菩薩轉世 是貶下凡塵的菩薩 須要歷經這麼多劫難 才能返天庭報到 我求觀音佛祖垂憐 大慈大悲 不要在讓她痛苦下去 我今天下五偎在媽身邊告訴她 她是菩薩轉世 她沒回應 道是我說大姊以後交給我照顧 不必擔心 她睜開眼 點了點頭 媽媽心中是掛念大姊的  稍晚大姊在旁向媽唸經時 我去了一趟慈祐宮 求觀音菩薩 王母娘娘大慈大悲 讓媽媽渡過難關 不要再受這麼多折磨 晚上我又回醫院向媽念南無阿彌陀佛 但媽顯示煩燥 揮手要我走 三哥長子與女有帶花來看 一邊幫媽按摩 我在旁念南無阿彌陀佛 被媽揮手後回家 二哥來電

明天要調整支架 全身麻醉 有風險 二哥緊張起來 先與葬儀社小陳討論 且要兄弟明天開會討論 媽若要回家斷氣 如何是好 其實只有三條 上中下三計 大邸是先顧生再顧死 死者為大 生者須往前看 不要驚動老人家

上策是在醫院拔管全身穿戴整齊更衣後 送回 在家門口 奉茶一杯 說媽在外辛苦了 回家最好  停留約一小時後送殯儀館  等後頌經8小時後入冷凍 當然也可以在台大醫院往生室頌經 不必驚動遺體上下 折騰大體

中策 回家斷氣換衣 須在一樓 但若在8號須要用窗簾圍住須待約12-15小時 含頌經 須上下折騰大體 

下策為回家等斷氣 但須安排將神桌遮住 且要上下三樓 且不知要幾日 遺體出門後須安排兄弟陪伴爸爸過夜到出殯為止 大家盤算一下  這樣就是要爸爸介入這件事 其實這是晚輩的事 不宜驚動爸爸

元月25日週一 早上媽做引流管在恢復室待了很久 我進恢復室接人出來 等病房的人等了約一小時才來 手術中途 醫生表示 狀況沒有想像的差 所以還有三到六個月的存活時間 原本要討論媽媽的回家安排就作罷 今天大哥家族照顧 他一向樂觀 白天要姊姊幫忙 他要口試 嫂子要上班 還好我們一大堆人在 才不會放空 兒子與我兒子阿喜待那裡 晚上兒子去接兒子回來 

元月26日 週二 我一早去看媽媽 昨天只有吃口燕窩 其他沒有吃 今天也沒有吃任何多西只依賴點滴 與止痛媽說爸爸都沒去看他好狠 其實爸爸每隔天就去看一次 媽咪全天躺臥病床上 一心求死 我從醫院趕回來 回頭載爸爸與大姊去再回公司  回來路上 大姊來電說 媽交待要把一些些錢給菩提講堂師父 一些些給慈濟功會的委員不然佛祖都不帶她走 我心很無助 我慌忙先去醫院載大姐回來拿錢 再去菩提講堂載師父 再回臺大醫院讓師父與媽對話  將車開回公司時胃酸吐出來 全身無力 雅要我去看醫生 醫生表示腸胃道型感冒 不敢去醫院了 我通知美國的大哥女兒 她說謝謝通知 不知答覆為何 今天開始一些些症狀出來   我因為生病心理非常沮喪 無助 雅說老天自有安排 媽媽也自有安排 下午的時候回家休息 兩次 工作無力進行

元月27日 週三 我得了急性腸炎 一直拉水 沒辦法只好去仁康醫院吊點滴 全天睡覺 大姊二哥都打電話給我 但我無力氣去 雅幫我去台大看媽媽 二嫂說媽今天有進食 且管子都抽掉了 我要晚上才能與雅確認狀況 希望是正面消息 晚上看見雅 .... 二哥說媽現在是急性腎衰竭已經沒有意識了 爸想接她回來 但醫師說這樣病人會水腫更難過目前住在醫院還可以減緩痛苦 每次都是顛倒消息 媽媽完全沒有尿液排出 這兩天是危險期 若渡不過 最多到週六了  明天我要去一趟醫院了 二哥在整理一樓準備給媽斷氣及超渡用 為了地點 大家要能體諒 先顧生再顧死 我很無奈 很無力 這邊一樓現在我的公司在用 只好用二哥那邊一樓

元月28日週四 中午通知我媽要回來了 因為血壓只有80 加壓劑調到最高也不會增加到正常值 我們幾乎全部到齊 四哥從斗六 直奔回家 二個的次子從西安越洋來電告知媽媽 但戲劇性變化 媽媽竟然有反應了 血壓恢復 且可吸食水及清粥 全部不知如何是好 只好在晚上又送回台大 打止痛兩劑 及止痛貼布一塊 前半夜由大三六哥顧 下半夜由二五及三哥次子顧 我與二哥照顧媽媽時 看著二哥的身影 一直以來二哥一直幫媽推拿按摩腳 毫不鬆懈甚至以入彌留之際 我不勝感動 媽媽難怪不能割捨 三哥他們也全家參與 次子 三女也花了好多時間照顧陪伴媽媽 心中十分感謝

元月29日週五 早上約10點 雅與三嫂及參女來換班 才知兄弟都累攤了 繼我腸炎之後 三哥嘴唇腫了 二哥痔瘡 大哥感冒 爸爸希望媽媽撐過今天(農曆15)  所以又是一場硬仗要通過  媽媽有知也會感受到大家的孝心 二哥說次子會今天趕回來 約晚上了 能見到祖母 一面 晚上我的班在午夜3:00-11:00 反正隔天休息 3:00整兒子打電話給我說可以來接我和二哥去台大急診 五樓暫留區 看到四哥也準時出席有一些感激 3:00時血壓還有99 但到4:30 一下子 母親血壓由80到70 到零 直接停止呼吸 我們無法留一口氣回家 趕緊通知 各單位 其時為4:50 我們上車二哥 四哥五哥 到家時全員在家等候 已經是5:35 所以母親死亡證明書時間為 5:35 開始訟經 助念 爸爸來了很多次 我們請他休息都不願 後助唸來了好多慈濟功德會的委員幫忙 菩提講堂的師父也來唸了四個鐘頭 我們自己整整唸了八個小時 看到兄弟嫂嫂一個一個哭紅了眼 媽媽的面孔轉為慈祥 安祥  一批又一批 的來 我一邊唸一邊閉眼看到媽媽的笑容  約1:30 媽媽送殯儀館 爸爸回家竟然哭了出來 我第一次看到爸爸流淚痛哭 好不捨   我們希望爸爸可以節哀 又去殯儀館附近看棺木及骨灰缸 晚上約吃素 回家時靈堂佈置好了 看到媽媽的照片就是對我笑的面容 行程為先出殯再作完法會 過年前出殯 母親終也離開我們了 媽要放輕鬆 放下一切 媽真會安排 她週六一早往生 我們都不用請假 還在天未亮的五點前 甚麼都沒吃 全部留給子孫 然後再來是過年 大家都有時間相陪 真會安排設想

元月30週六起 開始治喪 工作 一天媽媽就入殮了 非常匆忙 看到媽蓋棺前一眼 非常慈祥 面露微校 嘴上有一枚銅錢廳三哥大兒子說這是要告知死者 入不同世界 先聽少說 老六把媽的照片拿回來時我們每個人都贊美 好好看  且用新的LED 背光 真醒目 一個兒子有一個功能 從這天起全部家人 都一起吃飯 非常熱鬧 四哥把公司的會議桌也送來暫用 全部在大姊家吃素直到出殯 我也花了時間去看祖墳 告知祖父 並且將祖墳改成家族墓 從新畫圖 頭七為週五 須守靈到子夜 出殯日下週五 前一天須到天亮 爸爸就花比較多時間在大姊處 也比較不會孤單 想東想西 我們每天都一排行去守靈 折蓮花元寶 好熱鬧 三個兩個兒子也帶女友來  女兒帶男友  圓桌也很多人來致意  爸爸也樂得見這一些好友 我們也去看了一些靈骨塔 有的蠻遠的 不是很滿意就是

二月三日 週四 姑姑早上出現 她說她本來是來找媽媽聊天的 公司的人告訴她靈堂在對面 她還帶了水果給媽吃 嚇了一跳 她大約半年會來找媽媽一次 這次來竟然是來燒香的 在媽媽靈前痛哭 週六 小姨婆出現 因為我週五時打電話給她們家 報知媽媽的喪訊 她到了馬上流淚 說三天前(二月三日)作了夢 因為她打電話給媽都沒人接 夢見媽 夢醒搭計程車趕過來 發覺沒事 又趕回去 她說媽去托夢給她辭行 真有感情  我們全家人依次序分週一到週日輪值顧來上香的人 一邊折蓮花 往生元寶 和各行各業往生衣 元寶等 安排一點事作 我們每天都一起吃飯 爸爸 大姊 大姊的兒子 孫子兩個 大哥 大嫂 女兒 兒子 二哥兩個兒子 三哥三嫂 兒子女兒 四哥四嫂 三個兒子 我和雅 女兒 弟弟有時到有時沒來 非常熱鬧 怕爸爸會不習慣

二月七日週日 家中仍然在折元寶蓮花中度過 同學念祖來找 他說開刀放置支架非常不智 癌細胞擴散因為細胞表面非常薄 所以一開刀必然轉移 必然感染

二月十日 兒子帶女友來折元寶燒給媽媽  我與大姊三哥去看一間廟 叫慧濟寺 打算將媽媽骨灰暫放於此 在中山北路七段巷子內 那裡每天的行程都有誦經 比較像個廟 不像靈骨塔 那麼冰冷

二月十一日 今天也是姊夫的忌日 我和雅去買 握壽司及烤鴨 姐夫喜歡吃的給姊姊祭拜 她的兩個女兒及兒子都回來祭拜 祭拜中午的祭典好趕 下午的時候三哥他們全家就開始佈置公祭會場 女兒一直忙著 摧稿 作slider show 到傍晚我和大姊一起去看會場情形  與禮生討論明天的schedule.  從一週前就一直摧稿的女兒 與三哥女兒 一直忙著slide show 每天都熬夜 好投入  一直花時間在通知欠稿的

二月十二日早上家祭 公祭 從11日晚上守靈開始 晚上我們分兩班 由九點開始到半夜三點 由大哥 大哥女兒 二哥兩個兒子 我和女兒 老六也加入 兩點半時三哥到 我就回去了 一早六點多遊覽車載我們去由第一殯儀館 家祭 繞棺木開始 請靈襯 後大邸敘述事跡 生平 菩提講堂的師父來頌經 我們先請師父 入席 舅舅入席 大哥代表雙手捧壽巾 率領我們其他五兄弟下跪 後我們 頌經約廿分 接著我們家祭 包括媽媽這邊的長輩 爸爸這邊的長輩 親家 看到所有的親家都到 後來撥放三哥女兒製作的slider show 從媽媽年輕到老 到病床上 如何將我們拉拔大 我們在求學時 每學期到處借錢註冊 女兒和兒子還合作一首歌 由女兒唱 兒子上台說與阿嬤的感情 感動了所有人 公祭時來了很多單位 我們公司也有去 哥哥公司都是紡織業染整業 弟弟都是光電 電子業 爸爸還親自 起立回禮 結束後到第2殯儀館火化  途中我們先回來 安座 再回去揀火化骨頭 送去天母廟中暫放  在遊覽車上全部睡翻了! 真是太累了!  媽媽的靈位徹回家中 以後每個月初一 十五須端飯菜給媽媽 還有生日也要 年節都要提前一天作

二月13日 過年 全家一起在10號過年 三哥很貼心的將房子提供作家族聚會地點 一到吃飯時間約二三十人到 很熱鬧 很吵雜 爸爸很喜歡 我們幾乎每天都談論以前的種種 鄰居 守歲那天隔壁的簡仔回來 我們一起喝茶才知說港媽 是大年初一過逝的 他一直住在高雄 每年都回6號過年並守夜到天亮 年初一拜拜忌日後回高雄 一晃也過了廿年了!

初二弟弟去買了一台數位電視55" 送給家族用 因為太急著用 把展示機搬走 自己安裝 一看果然氣派 大家都聚一起聊天  都圍著媽媽的一生

其中有關於倒會的事 才知很多人倒過她的會 而且都沒還 最惡劣的是寶琴商號 以前素玉(soyoku)的老婆阿娥倒過媽 後搬去中和 木匠後來改賣水果攤的 每次都帶小孩來 後來不來了 就是倒會了 以前跑路的吳文魁 倒大姊會的有那個寶琴 大姊說她掛了 在媽之前沒多久 倒了大姐兩個會 三嫂四個會 最慘是新建昌木材行跟了10會 她說倒就倒 還倒了不少次 都說別人倒她 推給女兒

已前我很小的時候媽媽很會敦親睦鄰 過年時我們家從送神廿四開始就做年糕 一條巷子 戶戶送 對面11號那戶姓游的還告訴老四說他們今年不吃鹹年糕 通通都要甜的 老四很火 回來告訴媽 媽媽說那明天都送甜的給他們好了 家中若有拜拜一定端給左右鄰居吃  有時做紅龜粿包綠豆 艾草包蘿蔔絲乾 也是挨家挨戶的送回想起來媽媽還真是廣結善緣 記得有一年還把木柵老家的人請來幫忙 來了二伯 叔叔 和嬸嬸 都來幫忙 家裡的竈一直冒出白煙 四方型大蒸籠沒有停過 從紅沙糖年糕 蘿蔔糕 鹹年糕 最後發糕 作完隔天年糕成型了 再送鄰居吃 一直到我們改用瓦斯 竈不能用了才停止 不過確沒有停止年糕的蒸煮 改小份的 用便當盒蒸 改有紅豆沙及小碗發糕 不過就沒在送人了

二月23日週二 下午的時候阿喜說爸爸在廁所有問題 不舒服 我不在公司 雅上樓與阿喜幫忙把爸爸扶到房間後叫救護車 爸一直說胸膛不舒服 大姊也剛回來 發現血便 撈起一些送醫院 到台安醫院時發覺血紅素只有4 血壓剩下6 70 血紅素剩下4  就得趕緊輸血 轉到到病房時 就有舒服一些 我看記錄  上一次是2008約一年多前了 不知原因為何 一直有血便情形 今天由二哥陪伴爸爸在院裡

二月24週三 爸爸是肝硬化 肝硬化末期會吐血來不及急救而死 昏迷 就是肝昏迷而死

肝硬化會引起消化道潰瘍 吐血或血便 的併發症

不能吃安眠藥鎮定劑 會加速肝昏迷 不能吃止痛消炎藥 這會引起消化性潰瘍出血 爸就是吃腦新引起的症狀 消炎止痛藥不能吃 

酒也不能喝 燒酒雞都不能吃 因那會加速肝硬化

還好週二發現的早不然吐血就不好急救了

晚上遇到吳醫師 他表示消化性潰瘍出血不是很腫 腫則會吐血 但是要注意 不能吃 止痛,安眠藥 會引起出血及昏迷 

晚上我幫爸爸洗澡 因為一手調點滴 不方便自己洗 順便洗頭 雅還幫爸爸吹風梳頭 爸爸很舒服 三哥與他兒子陪伴他過夜 不過一晚還是沒睡好 還好血壓120 血紅素到9.1在正常值內

二月25日週四 上午我去看爸爸 還好 中午雅與四嫂去顧爸爸 下午的時候竟然出院了 六弟載爸爸回來 在姊姊家休息 爸爸看來好累 四哥家搬了一張搖椅給爸爸躺 休息到晚上 約7:30 我陪爸爸上樓 上氣接不了下氣 看他洗澡時也好喘 我看著爸爸自己動手 還好蠻順手的 明天媽媽四七 兄弟都會回來唸經 二哥說爸爸現在都鎖門睡是不是害怕 他說以前祖父過逝時媽媽就很害怕 二嫂還去陪她睡 今晚弟弟主動說要去陪爸爸睡也真難得 爸的shower 頭損壞了 我幫爸擰毛巾發覺水龍頭下U型管也破了 幫忙修復 補一補 方便爸爸明天使用

二月26日週五 早上一大堆人返家作四巡 備素菜水果等祭拜媽媽 大家一起唸佛頌經約半小時 大邸是阿彌陀佛經 心經 及迴向經給媽 後聽六弟講爸爸昨天一晚起來五次睡不安穩 去大姊家路上弟弟要爸爸一同走走路繞個兩圈 小弟還真有心 中午我與雅去台安醫院取回自購尿壺給爸爸晚上起來用 不必再走去廁所 路上雅看看我說我都沒甚麼笑容 我恍然大悟 覺得是我真的沒有笑容 一直很憂慮 自從去年七月媽住院以來 我的心情就沒有好過 我陪爸爸上三樓 看到爸爸好喘好吃力 人在樓上 心中一直不忍離開去上班 總是覺得爸爸摧促我上班 越讓我離不開 二哥告訴大姊說晚上要來和爸爸睡 覺得突然間想哭 怎麼家人是這麼的貼心 我確都沒有觀察到 晚上大嫂也拿一些菜來爸這邊煮給爸吃 我問爸爸明天去看中醫好嗎? 不然頭暈吃不下 爸回我說沒用啦 看不好啦 我心中非常無助 不知如何是好 剛剛離去親愛的媽媽 身邊的爸爸又有病..... 

二月27週六 爸爸一直受晚上睡不著 頭暈所困擾 雅要我察是否是所吃藥物的副作用造成的 我把爸爸的藥一一的列出發現了共有五種

1. Norvasc - 脈優 (治高血壓) 功能是 使血管壁及平滑肌放鬆 使心臟較省力達到降壓目的 也會增加心臟血液氧氣供應 預防心絞痛 副作用是 便祕 頭痛 惡心 頭痛 疲倦 忌食葡萄柚 柚子

2. Glusafe醣安錠 (治糖尿病) 第二型非胰島素依賴型 一日一次早餐時服 副作用是低血醣 惡心 眩暈 虛弱

3. Dinidol 25mg. 制暈效糖衣錠 制暈眩 副作用是 口乾 心悸 胸口灼熱

4. Ansures extended tab 安胰敏緩釋劑 第二型非胰島素依賴型降血糖劑 一日早晚兩次  副作用是 惡心 虛弱

5. Folic acid 葉酸 補血

有兩種糖尿病的藥 一種制暈劑 不須要吃兩種降血糖的藥吧

今天從早上開始三哥的一樓就開始裝璜了 一下子來了好多人 把天花板用輕鋼架安裝好 但與原來想法有差 希望拉到樑齊 結果把樑包起來 屋子就矮了許多 裝璜的人說為了整齊及費用考慮 我要求留幾根螺絲在天花板內也沒留 沒人監督就是胡亂作 隔一間給爸爸睡的 想不到四哥已經安排了雙人床 有一些擠 大姊希望用兩張單人床 有人陪爸爸睡但不知能否如願 晚上弟弟還要回來陪爸爸 突然間因為爸爸去住院 所有的事情變得積極起來 我告訴雅 她說自從媽媽走後她覺得是所有的事情都自有安排 由不得人

二月28日 三哥一樓都裝璜完成了 就欠床舖進住就可以請爸爸試用了!

三月12日 我與雅帶爸爸去看中醫 中醫師看的意見是可以柔肝 讓爸好睡 頭不暈 肝應化會出血是因為

三月1日 今天才知道說二哥每天都來陪伴爸爸睡覺 真令人感動 兄弟真各有各的功能 今天爸爸去看肝硬化 醫生表示 爸爸狀況還是要注意 不能吃稀飯 怕胃酸過多 肝硬化的狀況仍然未解決 想一想可否看中醫有沒有養肝的保養品

三月17日週三 爸爸與三嫂去圓桌當志工一日

三月18日週四 爸爸說要去菩提講堂但不舒服 沒去成

三月19 週五 媽咪作七七 爸爸不舒服 眼廉發白 一看知道是失血過多 送去台安醫院 馬上住院 輸血 離上次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發作了 我因去看病 沒有去 一直咳嗽 晚上睡不好 所以去東湖看醫生 真想不到 週三爸爸還去圓桌幫忙 還能吃能走  一天就差 好多 醫師的看法仍然是肝硬化引起的  覺得心中不安 

三月21週日 我見到主治醫師李醫師的 他說爸爸的失血與肝硬化無關 上次失血並沒有找到病因 而且上次補四袋血就由4.0恢復9.1 血紅素 這次補四袋血只有從5.0恢復到7.6可見還在失血狀態 必須找到真相 所以必須先照胃鏡 再照大腸鏡 如果都沒有就要自費用膠囊內視鏡進入小腸看 要找到出血位置 週一早上就要處理  所以又是一次顛倒消息傳來

三月21日週一 我與大姐雅與大哥和李醫師談 大抵是十二指腸的部份有囊腫 破皮造成出血 肝硬化患者常見 有的還會吐血 我上網看了一下肝硬化的過程 確定是如此 問醫生未來會再發生嗎?  如何是好 醫生表示 速來就醫 輸血 只有如此一途 爸爸這次共輸了2000CC的血才將血紅素拉回9.9 比以前能力差一些 上次輸了四袋血就到9.1 不過這次確找到了囊腫位置 也修補了 希望可以恢復好一些

三月23週二 今天接爸爸回家

爸爸精神還好 就是一直想睡 也一直睡 只有看一下電視 我安排阿喜在爸爸房間睡以防萬一 將桌子櫃子搬到阿喜房間 但爸爸 回來看過後不肯  覺得便扭 我只好將 桌子櫃子還原 讓爸爸還是一個人睡

四月22日 前天大嫂回來說她夢見媽咪 和她的媽媽 媽咪比較胖 且帶著包包 向她微笑 後又夢她自己的媽媽 也是向她笑笑就離開 我覺得應該是去投胎了!  然後大姐說阿喜有一個媽咪 吃飯的video我把它放進來

video -

媽咪過逝已經快三個月了! 我還是不習慣 常常提要甚麼東西拿去給她 甚麼東西媽咪愛吃我要買回去給她吃  妻子雅說的最傳神 她說她每每上樓梯到了一半 想要去問媽咪甚麼 走到一半才又走下樓 匆忙中她忘了媽咪已經走了!  希望媽咪是去投胎轉世 投入下一個旅程 我們為人 不也是來此一遊嗎!

五月6日 週四 明天要和爸爸 大姊 三哥三嫂 弟弟 一起陪爸爸去越南胡志明一趟 恰好估計祖墳的報價單也來了!

五月中旬 從越南胡志明回來後幾天 我夢見祖父 阿公坐在小板凳上 看看我 笑著說腳踏車修好了  就騎給我看 一路很輕鬆 背膀上有強壯的肌肉

五月中 鄰居楊先生約重建房屋 約可得 70坪 還要支付2200多萬給建商 比目前坪數少 根本不夠住 我想家人大概沒甚麼興趣 所以沒有進行的可能 建商說要賣一坪70多萬 真是水漲船高 不過我聽了一下他們的說法 才知建商獲利豐厚 建房子每坪16萬 但是以包括公共設施的單位 一戶為140多坪 建地律60% 工共設施30% 所以16X140=2240萬 但實得為70坪左右 難怪建設公司一家比一家有錢

六月十五爸爸去上圓桌第二階客程 很快樂 但很累 六月十八接回家

六月廿日 我們全家幫爸爸過生日 安排了國內一日游

8:00相見歡.快樂出發-(長安東松江路45巷口)

9:45-13:45

南埔農莊樂活渡假園區(客家道地烘窯料理午餐)

傳統土塊窯、憶早期農村鄉下童年趣、烤南埔地瓜、烤鄉村走山雞腿、烤養生玉米、搭牛車遊鄉村、榮基客家三合院〝錦繡堂〞、手工藝農具展示中心、眺望南埔〝龜山島〞南埔焢窯生態渡假農庄。和水牛家族的約會-搭乘牛車在鄉村田野間閒逛喔.可愛小動物區+園區歡樂設施-各位小朋友可以來和可愛的小白兔、羊妹妹一起玩,還有歡樂搖籃、盪鞦韆喔~

特別舉辦以下專屬趣味活動:

古早童玩創意製作大人小孩一起體驗自己手工古早童玩的樂趣.創意團康DIY活動.還特別進行團康射擊大賽~

14:30-17:00遊西濱綠色隧道全家福BIKE自行車

(鐵騎西濱海岸.全家福新車種自行車暢快遊.在長滿菩提樹與黃槿的海岸邊.一望無垠的海天一色.亙長的沙灘近在身側.身心都舒暢了起來.到永安魚港感受漁村風光.逛魚市.爬上全台最大跨海大橋乘虛御風氣象萬千…)18:30到台北賦歸溫暖的家

六月廿一日 爸爸口述為何拜四叔公的神位 四叔公是阿公那輩子書讀的最好 最有學問的儕 為人最厚道 才會原本田產被二伯父他們霸佔 拿去耕作 後沒米吃 三餐不繼 盲腸炎開刀後營養不夠 沒錢看病 三餐不濟 瞑目前說他會帶走二伯的兒子 因為他的頭三個兒子都得軟骨病 無法坐立 也無錢 無藥醫治 過往後後阿公就拿回他的香火回來 讓二哥拜在他的房下 我們也年年祭拜迄今   

七月份 四哥的二兒子 決定去唸清華大學 電機系 非常好的學校

七月份 大哥兒子與兒子和慶忠(三哥女兒男友) 去基隆市特殊教育學校表演 還拿到感謝狀一張算是一些些的功德 對這群孩子公益工作 算是起步

八月份 爸爸當選本里模範父親 在菸酒公賣局搬獎表揚與紅桃的先生坐一起 我們一堆人去不過座位只有兩個 留老大與爸爸在那兒吃飯  女兒忙著作迎新會召集人 兒子忙著排話劇 弟弟的次女考上聖心與三女(國中)同校  日夜顛倒的過日子 二哥長子到新加坡找工作 想到二哥就想到二嫂 她算是能耐不少

他為了這個家和兩個小孩子做過的工作還不少

年剛結婚時作過

唐裝銷售 後房東看她生意好就收回自己作

後在批一些港貨在菜市場銷售

搬到泰山後有賣水煎包 (那時二哥做內外徑研磨加工)

搬回家住  車過裙子 車一些新車的紅花環

然後做毛刷超過十年 後來呢? 因受到職業傷害 手部和肺部都不好 才停止這個生意

然後紮做中國結 在玉市賣

後在茶行賣茶葉給日本人 (上班)

免稅店(藝品店)上班她會說日文

然後又在地下街賣豆干 賣素肉粽

接著賣艾草的系列產品迄今

為了孩子真是萬能

八月份 決定讓媽媽的骨灰放置在慧濟寺 費用十七萬圓 茭杯確認 週三(十八日)要去移位置 今天爸爸也和我們去 兄弟開兩部車去 晚上大家看上回去玩的錄影 很有趣 二哥的兒子還一家庭copy一張給我們看

暑假期間女兒去看上海世博 三哥女兒去蒙古看領養的小孩 還貼在facebook上 我去上中小企業營(生產力中心辦的) 七天 分三次上  學學別人怎麼做生意 兒子忙著排戲 做吉他老師晨昏顛倒 二哥兒子去新加坡求職 二哥去大陸一個月 三個去越南 每個人都忙

八月23週一 大姊帶爸爸去金山 吃鴉肉與阿喜去 很熱但爸爸喜歡走走玩玩

八月廿三 五嫂去考美容乙級證照 每天重要的事就是練習練習 到美容朋友那邊練 在家練 一開始到現在以經一年的學習了 之前拿到丙級證照已經是多年前的事了 她就是如此努力的想拿到這張證照 一早五點50起床去接貴真 匆匆忙忙到喬治高職去考 內容是化妝 新娘妝要比對自己圖紙所畫的 考頭骨 肌肉圖 護膚 及清純 華麗妝 小舞台 大舞台 黑白攝影 彩色攝影 六選其一 指甲油 其中最重要的是消毒與乾淨 之前一個月天天練習 天天去化妝 繪紙圖 考試時狀況還好 考到下五點我才去接她 中途不趕吃東西怕拉肚 不敢多喝水怕尿急 真辛苦 還好上週五(8/20)已通過了筆試  考試中也是慌張忙亂 聽她一直敘述 真很緊張 又要在短期內卸妝 化個新娘50分內 要用30分畫好眼影 腮紅 眉毛 貼假睫毛 畫眼線 鼻影 還要記顏色 不能混淆 剩20分修飾 搽指甲油 又怕model 臉不吃 流太多汗 或太乾沒水份 真緊張 考完一堂考生通通出去 留model 給監考官打分數 有3個監考官會打分數 以防太主觀 但總算考完了 了了一裝事

八月廿四 今天中元節 (七月半)  我才了解了祭祀步驟 !

1. 拜地基祖 備一瓶酒 兩個杯 兩雙筷 及菜飯 卦金 土地公金 菜飯可以由祖先桌分出

尺寸較小約10cmX10cm

 

 

尺寸較大約15X15cm

2.拜祖先 備備一瓶酒 三個杯 三雙筷 及菜飯 卦金 三份 菜飯

3. 香要燒過一半才可燒金紙

中秋節則拜土地公 (2010年落於九月22日)

備水果五樣 月餅一盒 金紙為 壽金 土地公金 卦金 各一份 不備飯菜

此為壽金與卦金同尺寸

 

八月廿九日-2010 爸爸口述 -

以前淡水河出海口 八里關度一線有一天然堤坊 螃蟹都在此產卵 產卵完就結束生命尤如鮭魚般 光復後這個堤岸被銷誨 螃蟹也絕種 以往爸爸約四年級到六年級時(1938-1940)每逢下大語 四叔公就編了一支竹簍 如入河中 補獲的螃蟹全家可以吃三四天  

九月一日 大姊的小姑李X珠 回來看她 她原來住美國 後搬到香港 因她先生到任是香港大學校長  

九月二日 老五大兒子售票話劇演出 在華山3c彩虹館演出 非常好看 大哥兒子 三哥女兒及其男友 女兒 五嫂三個同學 阿美 唯君 心園 兒子高中老師 他們的同班同學都去看 很有感情的演出 編劇把劇場觀眾當成戲劇一部份 由觀眾側場演起 敘述家中成員發生意外身亡 家人的心理變化 很感動人的演出

九月19週日 颱風天 早上聯絡台安醫院 有看診 帶爸爸和阿喜去看病 黃醫師說爸爸的血糖控制不佳 升到260 所以造成了腳水腫 須要吃利尿劑半顆 看完醫生 帶爸爸去繞了風雨中的北縣市 到四哥公司附近的捷運站 到處都是高樓 爸爸說以前他都在附近混 因為培仔伯住徐匯中學後面 現在都不認識了  昨天的秋節烤羊在風雨中進行 和去年地點一樣只是 來了約20人比去年多人 他們自己也有約20人 吃得很快樂 有烤洋肉 拷魚 兩大鍋羊肉爐 青菜 蛤 烤蕃薯 烤芋頭 烤香菇 玉米 飲料汽水果汁 紅酒2瓶 及威士忌一瓶 約10點結束 帶女兒與她的同學 混亂中回到學校 帶回一些羊肉爐給爸爸和老四他們吃 我只帶了一點點 怕沒人吃 中午二嫂托書盛帶一些咖哩雞飯來 給爸爸吃

九月廿五週六 媽媽今天骨灰遷入永久存放區 1227號 早上我們所有兄弟大姐 大二三五六嫂去 師父唸佛頌經約五分鐘 完畢 中午之前後在家祭祀 備素菜 及粿糕 銀紙六份

祭祀一覽表

每年祭祖神明的日期及祭品        
         
日期 祭祖名稱 地基祖 祭品 金紙
         
要買過年的福春及蠟燭     桶柑要放在神桌共4  
除夕前一天晚要清神桌 用乾淨的毛巾   白飯一碗.  
  乾淨的鍋子裝水      
  墊神位及桌角的      
  金紙要換掉      
         
農曆十二月三十除夕 10點前拜神明   12碗素食.5樣水果.水 壽金, 卦金,土地公金各1
         
  6點拜祖先 要拜,卦金.土地公金各1 菜,飯,湯.水果.酒 卦金5支
         
農曆正月初一 10點拜祖先   菜,飯,湯.水果.酒 卦金3支
         
農曆正月初二 10點拜神明土地公   水果及年糕及蘿蔔糕. 壽金 卦金.土地公金各1
         
農曆正月十五日        
         
清明前一天準備掃墓東西 掃墓   花6束.水果5樣3份.粿少 金紙及香另外買.
      .土地公拜餅乾. 墓地整理費用6000,每戶1000
         
陽曆四月五日清明 11點拜祖先 要拜,卦金.土地公金各1 菜,飯.湯.酒 卦金3支
         
農曆五月五日端午節 11點拜祖先 要拜,卦金.土地公金各1 菜,飯.湯.酒 卦金3支
         
農曆七月十五日中元節 11點拜祖先 要拜,卦金.土地公金各1 菜,飯.湯.酒 卦金3支
         
農曆八月十五日中秋節 10點拜神明土地公   水果.月餅. 壽金 卦金.土地公金各1
         
農曆九月十三日曾祖公作忌 11點拜祖先   菜,飯.湯.酒 卦金3支
         
農曆九月二十五日 11點拜祖先   菜,飯.湯.酒 卦金3支
阿公及二個二嬤作忌        
         
陽曆十二月二十二日冬至 10點拜祖先 要拜,卦金.土地公金各1 菜,飯.湯.酒 卦金3支
         
農曆十二月十六日媽作忌 11點拜祖先   菜,飯.湯.酒 卦金3支
         

九月廿七 早上我去看爸爸 爸說昨晚舅公(田仔) 昨晚打電話來 說要來我們這裡住下來 他家人不養他 害他煩惱一晚沒睡好 我趕緊聯絡社會局 社會局說在所在地申請 不是那麼的簡單 我打電話給高雄社會局 他說要請我去聯絡燕巢仁愛之家 若有安身之處則可探視 我看不出有甚麼機構要從頭負責下來 問如果有一無依老人 是不是找警局 他說不是 要看狀況 爸爸後來決定電匯3萬元給他 說不便接待 讓他一晚沒睡真不忍